蕭瑟輕咳一聲,轉移話題,視線落在黃金棺材上,“所以你真的不知道這棺材裡裝的是什麼。”
唐蓮搖搖頭,“師尊並沒有告訴我,他只是讓我將它運送到畢羅城九龍寺,另外,和我說了一句話。”
蕭瑟:“什麼話?”
張初月笑了一下,“肯定讓他不要開啟棺材唄,還能說什麼話。”
兩人都看向,“你怎麼知道?”
張初月攤攤手,“這不很明顯嗎?唐蓮的師尊要是告訴他,他能不知道?都說不知道了,那肯定是他師尊代了唄。”
這就和小時候爹媽告訴,不要試圖去冬季的鐵大門是一個道理,唯一不同的是,唐蓮是個實心眼,本不備反骨神,一旦是個反骨,舌頭都能掉一層皮。
蕭瑟把最近江湖對黃金棺材的流言說了出來,還猜測棺材裡躺著的人是忘憂大師。
張初月搖了搖一手指,“不對呦,不是忘憂大師的首,這裡是個活人。”
“活人?”唐蓮和蕭瑟一臉詫異。
唐蓮蹙眉,“你知道?”
蕭瑟頓時想明白了。
如果裡面不是忘憂大師,還是個活人,那有什麼東西值得這麼多人來鬨搶?
忘憂大師圓寂,那麼被他庇佑的天外天質子怎麼辦?還在寒水寺嗎?
應該不可能,那麼多人想要魔教之子的命,忘憂大師就算死,也給他安排後路...
所以,這棺材裡的活人,莫不是天外天質子無心?
張初月眼饞的了純金的棺材,“出來的,而且,這幅棺材上的銘文有制人力的作用,若裡面躺著死人,用一個普通棺材就行,沒必要這麼高調。”
見一直棺材,唐蓮的指尖刃就沒離開過,一直警惕著。
“那這裡面的人...”
“當年北離與天外天定下為期十二年的鎖山河之約即將到期,想來,這裡面的人就是那位了。”
蕭瑟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唐蓮自然也知道。
“所以,我們現在要去哪兒?”
“三顧城,人莊。”
人三顧,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三顧傾我心。三顧城是前往畢羅城的必經之路,每年都會有大批的商人經過這裡,其中不乏一擲千金的豪客。
而人莊則是城最大的銷金窟。
“就賭場加青樓唄!”張初月不想在馬車裡等,非要和蕭瑟和唐蓮來到人莊。
步人莊,裡面雕樑畫棟,金碧輝煌,十分壯觀,樓歌聲婉轉,舞姿翩躚,子們著豔麗的服飾,或彈琵琶,或吹簫,或輕歌曼舞,搖著骰子,盡展現著各自的才藝。
們的笑靨如花,顧盼生輝,引得眾多客人競相追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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