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伺機而,等待著芳璣王和宣妃皇室後裔,妄想復興南胤,顛覆朝綱,稱霸天下,坐上那九五之尊之位。”
雲冷玉輕嗤一聲,滿眼不屑,“所以他們找上了單孤刀,你知道為什麼嗎?”不等李相夷回答,自顧自說道,“因為他上有那塊象徵著南胤皇室玉佩。”
李相夷其實已有猜想,畢竟若是沒有關聯,雲冷玉也不會特意言明那塊玉佩。
他閉了閉眼,勉強制的碧茶之毒,咬著牙,頹敗的說,“我和哥哥才是南胤後裔?對吧。”
“對。封罄就是當初攜款而逃的四人之一的後人,他找上單孤刀,告訴他是南胤皇室後裔,有了封罄的協助和支援,單孤刀的野心越來越大。”
“他本想與皇室合作,滅掉金鴛盟,誰知你竟與金鴛盟簽訂五年和平合約,他見你不能為他所用,所以就想毀了四顧門。”
“他利用你對他的,挑起金鴛盟和四顧門火拼,他好坐等漁翁之利,實施他的宏圖霸業。”
“這不可能,我師兄都死了,你說的這些不立。”李相夷激的站起,搖晃著子,眼神冷冽如寒冰,看向雲冷玉的眼神似要吃人般。
他臉無比難看,手也有些輕微抖,手上的青筋更是暴起突突直跳,可見是有多麼憤怒了。
雲冷玉才不怕他,對比劍魔獨孤求敗那如利劍一樣的迫,李相夷現在還太稚了些。
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先聽我說完再反駁,事後自已去求證,證據就擺在那兒,隨時可以去查,現在可以聽我說完了嗎?”
李相夷噗通一聲跌坐回床榻上,握著拳頭,表痛苦又帶著抱歉,“你說吧,我聽著。”
雲冷玉張了張,一時間想不起來剛剛說到哪兒了,氣呼呼的瞪了李相夷一眼。
“算了,我直接告訴你吧,你師兄假死,他正做著復興南胤的夢呢,先前有言,南胤有三大秘,單孤刀最想得到的就是那可以頂千軍萬馬的業火痋。若想得到業火痋,需集齊四枚羅天冰,開啟羅鼎,放出業火子痋,讓業火子痋找到業火母痋,繁衍出千千萬萬個業火子痋控制江湖和朝堂,到那時,整個大熙國都將是單孤刀的天下。”
“我告訴你一個秘...”
雲冷玉賊兮兮的靠近李相夷,一隻手還捂著臉側,“其實我們的慶帝也是南胤後人呢,只不過,他是僕人之子,而你才是真真正正的皇室後裔。”
“還有還有...那個封罄和...”
雲冷玉指了指天,賊笑道,“他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你說他們好不好笑,單孤刀差錯謀劃了一個不屬於他的天下,而封罄呢,一直苦苦尋找的南胤皇室後裔就在眼前,從始至終他都跟錯了主子,還害得主子中了碧茶之毒。”
“要我說封罄眼睛瞎不是沒有道理,據傳芳璣王和宣妃都是驚才絕豔之輩,長相自不必說,你再看看你師兄那副鬼樣子,連我屬下的萬分之一都不如,他怎麼好意思說他是南胤後人的?就這眼神,還不如瞎子呢。”
撇了撇,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在配上那張嘟嘟的臉頰,顯得有幾分憨。
只是,這訊息著實讓李相夷心神俱震,一口從角溢位。
他覺碧茶之毒已經蔓延至大腦了,不然他怎麼聽到了這麼多的...不可思議。
師兄假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