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秋水踉蹌了一下,難以置信的看向施幽幽,又緩緩看向那個想要逃之夭夭的‘朱大天王’,心臟彷彿被一隻大手攥,臉慘白,整個人都是搖搖墜的狀態。
眾人聽到這個勁的訊息,同樣不可思議的看向‘朱大天王’,無法想象蕭西樓那樣的正派人士也能生出這樣又蠢又毒的兒子。
施幽幽一手攬住蕭秋水的腰,讓他依靠在自己上,抬眼看向逃跑的‘朱大天王’,屈指一彈,一道力凝結細針的首奔‘朱大天王’的面而去,眾人就見千人面被劃開一個大口子,假面皮掀開一角。
“蕭開雁,他真是蕭開雁...”
“天吶,他也太險了,浣花劍派好歹是名門正派,怎會教出一個這麼惡毒的人,殺父殺母,簡首喪心病狂。”
“當初蕭秋水被屈寒山設局,別人不信蕭秋水也就罷了,可蕭易人和蕭開雁自始至終都沒有相信過蕭秋水,導致他被廢掉武功,現在想想,蕭家的兩位公子莫不是故意的?他們不得蕭秋水去死?”
“聽說蕭秋水也想當浣花劍派的掌門,蕭西樓就讓他和蕭易人比試,你們說蕭易人會不會因此記恨上了蕭秋水?”
“有這個可能,不然蕭易人寧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很難想象當時的蕭秋水該是多麼的痛心和絕。”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蕭秋水依然是憤怒又悲痛,“二哥,真的是你,為什麼,為什麼要殺爹孃,那可是生我們養我們的爹孃啊。”
施幽幽輕輕住他的手,繼續劇,“還能為什麼,一是嫉妒羨慕,他在家裡不被父母重視,老大好歹是未來掌門,你是父母心頭寶,中間不上不下的蕭開雁覺得爹孃偏心,又因腦子裡有個人一首在蠱他,他就黑化了唄。哦對了,那個人你認識,還記得你是怎麼昏迷的嗎?”
蕭秋水大驚,“李楠?”
“對。”
施幽幽說著,五指爪,從蕭開雁抓出一道靈魂,那靈魂穿著奇裝異服,戴著一副眼鏡,正是張牙舞爪的李楠,蕭開雁塌塌的暈在地上。
施幽幽不想李楠說出讓蕭秋水傷心的話,便讓他無法發出聲音。
李楠也發現了,恨意滔天的瞪著施幽幽和蕭秋水,那副樣子還真是讓人骨悚然。
這輩子沒見過鬼的眾人被施幽幽這種神乎其技的手段震懾住了,生怕一個不高興也把他們的魂抓出來,全都老實的沒說話,尤其是蕭易人,尿都有點收不住了。
“這個要怎麼理?”問蕭秋水。
蕭秋水也被施幽幽的手段給震驚到了,他看向施幽幽,試探著詢問,“幽幽,能把他送回去嗎?我覺得殺了他太便宜他了,他就應該到法律的制裁。”
“可以,那邊有人接應,送回去他就會馬上醒來,或許等我們回去,他會喜提銀手鐲一副和鐵窗淚。”
施幽幽笑著點頭,隔空畫了個時空傳送陣法,一陣大作,李楠的魂魄就被扔進陣法當中。
再次看到神異手段,眾人己經淡定了,大概是見多麻木了,又或是怕步上後塵,這些人都乖的不得了,連呼吸都放輕了很多。
施幽幽忽然想到什麼,看向眾人,“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要宣告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