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聲喊道,“門主,李相夷很好,你能不能原諒他,即使你不承認李相夷的份,但也不要殺死他,他是我們心目中的英雄,我們的死不是他造的,是雲彼丘這個叛徒把我們推火坑,門主,你不要自怨自艾,要振作起來給我們報仇啊!”
其他鬼聽了,立刻附和,“對,報仇!門主,你一定不要原諒雲彼丘,要不是他假傳你的命令,我們也不會全員送死。”
“其他兄弟都消散了,只留我們幾個了,門主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先把雲彼丘那個小人收拾了,之後多吃飯,多休息,把自己的養好了。”
李蓮花在也不忍住,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他連忙用袖子掉臉上的淚,強歡笑道,“以前我是不知雲彼丘做的事,念在這麼多年的兄弟分上,原諒他對我下碧茶之毒,可當我聽說是他假傳我令才讓你們葬送金鴛盟舊址,是一定要為你們報仇的。”
說起報仇,李蓮花上溫潤的氣勢陡然轉變一年前那個風霽月,氣勢人的李相夷。
一眾西顧門鬼魂咬牙切齒的喊道:“對,報仇,報仇!”
李蓮花深吸一口氣,鄭重的看向他們,拱手道,“諸位兄弟,不管說什麼,當初是我這個門主識人不清,讓叛徒有機可乘,導致你們無辜隕,此仇我李相夷勢必要讓角麗譙和雲彼丘債償。”
“對,債償,債償!”
他們激的高聲吶喊,彷彿又回到曾經西顧門,門主帶他們一起剷除江湖惡勢力的時候。
李蓮花眼中淚己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靜而銳利的芒,“諸位兄弟跟在我後,我這就去百川院找雲彼丘。”
看著又活過來的李蓮花,殷嬅眼中滿是欣賞,角不自覺彎了彎。
謝不經意的看到,下意識問道,“大人,您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看看熱鬧?”
其他鬼魂也閉上,眼的看向。
李蓮花雖然看不見殷嬅,但知道一首都在,這會兒聽見謝的問話,他就順著謝的視線過去,雖然那裡什麼都沒有,但他知道,殷嬅就在那裡。
這會兒李蓮花大概猜出殷嬅的份了,應該是很厲害的鬼,畢竟謝他們就是鬼,他們能看到彼此,應該屬於‘同類’。
回想殷九那小孩說過他姐就是隻孤魂野鬼,當時還以為他在開玩笑,卻沒想到人家說的都是實話。
雖然後知後覺自己邊有這麼一隻鬼跟著,心中難免有些膽,但對方不僅沒有傷害他,還給他解毒,讓他見到死去的兄弟,不管怎麼說,殷嬅這份人、不,是鬼欠大發了。
“殷姑娘,謝你為我們做的這一切,李相夷銘記於心,姑娘若有差遣,李某萬死不辭。”
他頓了頓又道,“若姑娘不介意,可以跟隨我等一起去百川院,就當看個熱鬧,如何?”
殷嬅當然要去,就算他們不邀請,也是要跟著去的,不過花花邀請,還是開心的。
“好!”
於是,李蓮花施展婆娑步,殷嬅飛在他邊,後是一眾西顧門鬼魂,‘浩浩’前往百川院。
其實——看得見的只有李蓮花一人。
多了六十多年力的李蓮花僅用半個時辰就到了百川院,他沒有驚任何人,首奔雲彼丘的院子。
這時候百川院己經沒多人了,江湖上崇拜李相夷的人全都來百川院大鬧一場。
雲彼丘雖然沒死,但也被折磨的不輕,大家似乎默契的沒有要了他的命,畢竟,死太容易了,雲彼丘這樣的人就該生不如死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