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場集合,邢克壘讓大家圍繞著整個訓練基地跑一圈,他在前面領跑,學員們心哀嚎,但為了結業證,他們不得不咬牙追上去。
才跑出基地一千多米,學員們就己經累的跑不了,隨著距離越來越遠,隊伍稀稀拉拉像一條斷了線的風箏。
息聲、咳嗽聲和沉重的腳步聲混一片,邢克壘看到他們的表現,蹙眉頭,大聲喊。
“後面的沒吃飯嗎?趕跟上,就你們這樣的況還想培訓救人?地方沒到就累倒了,我看你們還是回去吧,也別想著結業證了。”
抱怨‘累死了’的學員們一聽,趕爬起來繼續跑,米佧,許妍姍,陳韜三人一首咬著牙,只不過況也不是那麼好就對了。
束文波大聲鼓勵,“都別停下來,大家加油,後面的也趕跟上。”
米佧覺腔有一團火在燒,但看到葉穩穩的跑在邢克壘邊,眼裡都是羨慕,“你們看、看葉...呼呼、跑的可真快,而且...看、看跑的很輕鬆,一滴汗都沒流...羨慕。”
陳韜出佩服的眼神,“是啊,這麼、這麼厲害,長得好、拍戲好,連跑步都能跟上教的節奏,難怪、難怪能火...”
米佧看著邢克壘的影,咬了咬牙,“不說了、我、我也得快點,去和邢教請、請個假...”
想到見一見國外流的神經外科專家邵宇寒,但培訓是封閉式的,想出去就要和總教請假。
奈何力有限,本追不上邢克壘和葉的腳步,只能等到休息時間再去找邢克壘請假吧。
邢克壘沒想到葉力這麼好,無論他怎麼加速,都能跟得上,呼吸平穩的就像在散步。
邢克壘由衷的誇讚,“你很厲害。”
厲害到恐怖的地步,如果葉不當演員,就衝的力和手(兩年前搶劫案看出有功底),絕對是個特警的苗子。
葉欣然接,同時還不忘誇他,“邢教也一樣,力好,耐力足,不愧是隊長。”跑了這麼久,也只是呼吸加重了一些。
911呵呵一聲,【你這算是調戲嗎?而且他力一首都很好來著。】
葉一臉黑線,【天地良心我真的是在誇他,小九,你什麼時候汙了?】
911撇撇,【你說的都對。】不和人吵,吵贏了沒獎勵還有可能被穿小鞋,吵輸了不僅要被穿小鞋,還有可能被揍一頓。
跑了大半圈,見後面的學員一首沒跟上來,邢克壘只得帶葉來到樹蔭下等待。
他從兜裡拔出一瓶水遞給葉,“給,喝口水緩緩。”
葉接過礦泉水,反問道,“你呢,不?”
邢克壘擺擺手,“我不,我們每天都訓練,這種程度的跑步只是熱。”
葉笑著擰開瓶蓋,抬起礦泉水瓶往裡倒,的沒有到瓶口,喝了一大口後又遞給邢克壘。
“喏,我喝了,你剩下的你喝吧,你放心瓶口不髒,不會間接接吻吃對方的口水。”
邢克壘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張的擺擺手,“你誤會了,我不嫌棄你...”
葉似笑非笑,“邢教不嫌棄我什麼?間接接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