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壘拿出手機,給邢克瑤打去電話,“喂,姐,你說和孩子約會該穿什麼樣的服,我這櫃裡的服都不咋樣,拉低我值。”
“值?你有那玩意嗎?”
邢克瑤先是慣例冷嘲一聲,話鋒一轉又期待的問道,“和誰約會?葉嗎?你追到手了?”語氣中滿滿都是不信。
邢克壘不自在的了後脖頸,含含糊糊道,“暫時還沒有,但我覺得快了,你弟我這麼帥,沒理由拒絕,再說我們相還不到一個月,還於彼此悉中,那個、表白的事再等等,至現在答應我一起出去玩了,這是個好現象不是嗎?”
邢克瑤無語,“說這麼多,重點還是你沒用,不僅沒把人追到手,甚至還沒表白?廢!”
邢克壘臉上的表刷地嚴肅起來,“我不准你這麼貶低你弟弟。”
邢克瑤翻了個白眼,“我寧願沒你這個弟弟,兩年多了,狗狗祟祟當了兩年的站姐,你倒是當了個甩手掌櫃,把我的小助理累夠嗆,現在功葉的坑,你倒好,畏畏屁用沒有,人都到你眼前了還不知道抓住時機。邢克壘你改姓吧,我嫌丟人。”
“改葉吧,葉克壘聽著也不錯。”
“贅唄?要是人家要你,贅不是不可以,關鍵是人家能不能看上你。行了,一會兒我讓小助理給你送幾套能穿的服,第一次約會怎麼也得捯飭一下,你櫃裡的那些破爛兒趁早捐了,看著辣眼睛。”
“有嗎?我覺得好的,就是有幾件土了點。”邢克壘語氣有點弱。
“你除了拿槍的時候眼神好點,其餘都是睜眼瞎。”
“也不全是,起碼看上的時候,是我眼睛最明亮的時候。”
邢克瑤聽著他麻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嫌棄的咦了一聲,冷冷道,“你有事嗎?沒事掛了吧!”
邢克壘剛要結束通話電話,邢克瑤卻先他一步結束通話了,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忙音,邢克壘愣了半秒,隨即撇撇,把手機扔到床上,他自己也跟著摔在床上。
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一首想著明天要帶去哪兒玩,想著想著,他就想葉了,趕拿起手機,翻到他們的合影...
突然,邢克壘猛地站起,轉頭看向剛剛躺下的床鋪,“這張床...睡過。”
他倒一口涼氣,啪地一下拍了一下腦門,一副懊惱的樣子。
“我怎麼這麼蠢,上次來睡的就是這張床,這可是睡過的床,蓋過的被子,哦還有這件穿過的服,我要不要把這些收藏起來...”
邢克壘趕把床上七八糟的服扔到地上,找到被在下面的睡,他一臉欣喜的展開睡,眉眼飛揚,“這可是穿過的服,得好好收藏起來。”
只是...
他鼻子聳,睡嗅了嗅,一淡淡的清香,是和葉上一樣的清香,讓他不可置信。
好像不太確定,再嗅嗅。
“過去這麼久了,服上竟然還沾著上的氣味。”
邢克壘的視線又落在被子上,他趕走過去,俯下在被子上嗅了嗅,“嘿,還真是持久留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