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人就在裡面。”
初月和東華進城山大殿,見有幾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和一個渾酒氣的男子正在為紫道袍的俊青年運功療傷。
東華只一眼就看穿了紫道袍的趙玉真,挑了挑眉,“仙人歷劫?難怪月兒能找上他。”
只不過這人始終勘不破劫,還意外的背上因果孽債,把好端端的劫渡了死劫。
初月說起趙玉真的世,“這人有點倒黴,據說他出生那天一道霞照進屋,城山的天師卜算出他有道家仙緣,兼城山武運天運於一,是城山苦等百年的完玉。
但卦象中還有一劫,若不下山,可保城山百年香火繁盛,若下山,則戰死荒灘流河,引起盪,甚至引起天啟皇城裡的哪一位的歸屬。
城山是什麼想法暫且不予置評,但渡劫是需要世修行才能從芸芸眾生中磨鍊心,如果一味地困守一隅,將永遠無法渡過此劫,等神魂歸位,那也是十死九傷。”
就像東華去凡間歷劫一樣,歷劫失敗本就十不存一的法力再次削減,如果他不是氣運之子,天地共主,怕不是早就涼了。
“月兒打算怎麼做,現在帶他離開,還是等他死了之後再帶走?”
“現在就走唄,再多停留幾年還是一樣的德行,把他上的武運和天運一併還給城山,不然就趙玉真這種天真之人做出來的蠢事,能害死很多人。”
初月很不喜歡蠢蛋,這種人不計後果,一旦做出無法挽回的事,只會無辜又可憐的說一句‘我不知道啊’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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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玉真就是這樣的人,他死了不要,可他帶走的何止是自己的命,還是城山的武運和天運,讓城山徹底淪落到末路的地步。
雖說趙玉真格上有點缺陷,還是個腦,但他的確是個天才,這樣的人以後當個傳道授業的夫子還是不錯的。
思及此,初月一揮袖,時間便靜止下來,殿的幾個頭髮花白的老者一不,連呼吸都停止了一樣。
【趙玉真,你此番乃是應劫,恐致功敗垂,本尊可讓你進紅塵煉心陣,驗人生八苦,讓你快速進歷劫期。】
一道縹緲又清冷的嗓音傳到趙玉真的耳朵裡,按理來說,此時的他正走火魔,無法專心聽到外界的聲音,但誰讓初月的聲音夾雜了一靈力,靈力很好的制住他走火魔的時渙散的理智。
只是
趙玉真虛弱的睜開眼睛,擔憂的看向幾位老者,卻又警惕的環顧周圍,“誰?”
初月和東華立刻現,兩人都是神,凡人是看不見他們的長相,趙玉真現在的凡人,自然也看不清,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形,在的他就不行了。
這十幾年來趙玉真一直沒下過山,所以格都是天真單純,他雖心中警惕,但面對可以靜止時間的人,他就放下了戒心,畢竟他打不過再警惕也無用。
這就是實力懸殊的心態。
他好奇的問,“你們是誰,為什麼來城山?”
初月再次問了一遍,“趙玉真,本尊問你,你可願進紅塵煉心陣修得大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