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911突然就有些心虛了。
的確,他是看到了謝淮安的側臉才追了上去,那時候的他什麼都沒想,就是那種看到了人和老朋友的激才追上去了,本沒想其他的。
現在被朝夕點出來,他多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小聲解釋,【就是覺走過這麼多世界,這張臉常常出現在你我面前,我、我就是把他當朋友,對,就是朋友,看到朋友當然要打聲招呼了,我絕對沒有背叛你的意思。】
朝夕當然明白他什麼意思,十分溫又鄭重的說道,【我知道,小九心中始終有我,我心裡也只有你一個夥伴,哪怕我遇到再多的故人,他們也都是過客罷了。】
911很快被哄好了,抬頭見謝淮安下上的髒兮兮的白大氅,他把朝夕準備的黑大氅拿了出來,“喵~”
謝淮安下意識回頭看去,就見桌面上不知何時出現一件黑的絨大氅,他挑眉走過來,手大氅上的溫皮。
他看向911,角噙著一若有似無的笑意問道,“你拿出來的?這上面的領該不會是你褪下來的吧?”
911瞪著他,喵喵了兩聲,那調調一聽就是在反駁。
謝淮安也不敢真把小傢伙惹了,不聲的轉移話題,“大氅你是從哪兒弄來的?你送的?還是你主人送的?”
所以,他是真的被人監視了,還是個可以讓這等奇都折服的神秘人,不過他可以確定,神秘人對他沒有惡意。
視線落在大氅上
不但沒有惡意,甚至對他還頗有好。
別問他怎麼知道的,問就是直覺,從小黑貓野的瞳孔中他看到了信任和縱容。
911不知道謝淮安的想法,他想了想,心詢問朝夕,要不要的資訊,不然謝淮安會一直懷疑他,這傢伙腦子太好使了,一句話十個坑,總是被試探他哪怕是他也會掉的好伐。
朝夕慢悠悠道,【再過幾日吧,我會親手瞭解劉子言,那時我們自會相見。】
911一臉人世故的點頭,【行吧,不就是儀式嗎?我懂!】
深夜,外面白茫茫一片大雪,謝淮安穿上大氅就要出門,但穿上的那一刻他便覺到了大氅的不凡,彷彿把溫暖的春天披在了上。
而且大氅明明看起來有些分量,實則穿起來就像薄一樣輕便,甚至比之尋常還要輕簡。
謝淮安走到廊下,出手,一片晶瑩的雪花緩緩飄落在掌心,但他掌心的溫度卻讓它瞬間化作了一滴晶瑩的水珠。
他著大氅源源不斷傳來的暖意,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果然是好東西。”
院子裡,抱著劍的葉崢看著他穿著一件大氅,好奇的問道,“淮安,你什麼時候買的大氅,料子看起來很不錯。”
另一個男人,也就是廢帝蕭文敬小心翼翼的點頭,“我在宮裡見過不好東西,這服的料子,我沒看出來。”
謝淮安眼神淡漠,什麼話都沒說,指尖卻是挲著大氅邊邊,“天不早了,走吧。”
911從屋裡走出來,一躍而起,直接跳到謝淮安的懷裡,謝淮安本不想接住,但一想到小傢伙背後的主人應該很喜歡它,便順從地接住它,把它抱在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