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四個人一起吃了一頓火鍋後,謝淮安抱著911和葉崢一起離開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葉崢時不時就要瞄謝淮安一眼,表有些奇怪,努力努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看得謝淮安一陣頭疼。
“你想說什麼就說。”謝淮安斜睨了一眼葉崢。
“你讓我說的哈。”葉崢頓時八卦心起,低聲音問道,“你和朝夕姐,到底怎麼走到一起的?之前你也沒說你們相識啊?”
“這是我們第二次相見。”
意思是他們之前不相識,謝淮安手上著911的皮,視線落在遠,“和在一起又不是很不能理解的事,朝夕哪裡都好,是我不配,可包容我、諒我,還會在我復仇的道路上添磚加瓦,助我良多,我卻沒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還不等謝淮安說下去,葉崢一臉驚愕,低聲音不可思議道,“所以你就把自己賣了?沒反抗一下?這可不像我認識的謝淮安,你該不會是被朝夕姐威脅了吧?”
謝淮安還沒說出反駁的話,他懷裡的911就不幹了,對葉崢哈了一聲氣後,一尾甩在他胳膊上,疼得葉崢臉都憋紅了,捂著胳膊眼淚汪汪。
“疼、淮安”
嘿,你疼就疼,看著淮安幹什麼,911這下就更生氣了,作勢就要撲向葉崢,謝淮安眼疾手快的把911抱一些,角上揚的安道,“你倒是護主心切,好了葉崢只是開玩笑別當真,我和你家主人怎麼回事你還不瞭解嗎?”
911哼哼兩聲,又窩進謝淮安的懷裡,還警告似的掃了一眼葉崢。
葉崢訕笑一下,討好的對911道歉,911看在朝的面子上不和他計較。
回到小院,謝淮安去看了一眼蕭文敬,見他伏案書寫,地上散落一地的《上林賦》,每當蕭文敬心理有落差的時候就會發洩在紙上,和太學府讀書時一樣的習慣。
淮安看著頂著書阿默的臉的蕭文敬,心中痛恨語氣卻很平靜,但眼神中著冷漠和厭惡,“多年來一點長進都沒有。”
“你不該用你自己的筆跡。而且阿默是我的書,沒有必要寫這些。”
一場淋淋的教育讓蕭文敬不敢當面忤逆淮安,只能強著憤怒和不甘心,適時服的問了一句,“我該寫些什麼?”
“你該寫一封家書。”謝淮安坐在他對面,聲音很輕很,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著911的皮,視線似飄向遠方。
他告訴蕭文敬阿默的筆跡有什麼特點,又說到阿默的妻子和孩子,還說到月底他們本可以是團聚的一家四口,但是這一切,一個無辜的、溫馨好的家庭生活,都被蕭文敬的匹夫之怒給毀了。
道德像一把刀,狠狠地在蕭文敬的上剔骨割,聽著謝淮安說的那些好,終於意識到自己錯了,淚流滿面的問道,“他葬在哪裡?”
蕭文敬能問出這句話,說明他已經不是把阿默當無足輕重的下人,他承認自己是一個犯了不可彌補的過錯、良心到譴責、想懺悔的人。
淮安緩緩站起,轉離去,厭惡毫不掩飾,“你沒有資格知道。”
深夜,謝淮安從屋裡走出來,他上披著大氅,抬頭看向星空,忽而開口,“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