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後,謝淮安就宣佈搬到朝府,葉崢高興的趕跑回屋裡,把自己的行李放到儲戒裡,又拿了兩件服的包裹裝裝樣子出來了。
蕭文敬的行李沒多,也就比葉崢的大一點,他見謝淮安只抱著小九,其他什麼都沒拿就出來了,還好奇的問道,“那個,淮安怎麼什麼都沒拿?要不要我幫你收拾?”
謝淮安撣了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頂著一張面無表的臉,說著漫不經心的話,“不用,我的東西朝夕已經準備好了,走吧。”
看著謝淮安那炫耀的背影,蕭文敬角扯了扯,小聲嘀咕道,“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以前那麼多人伺候著,我驕傲了嗎?”
走遠的葉崢大聲喊道,“小賤人愣著幹什麼,快跟上。”
“哦來了!”蕭文敬趕小跑跟上。
三人剛走出不遠,就見兩輛馬車停在門前,一個管家模樣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恭敬的對謝淮安拱手見禮。
“謝公子,老奴是朝府的管家,您可以我老朝,大小姐親自來接您回家,請上車吧。”
聽到聲音的朝夕抬起側邊的簾子看過來,謝淮安正好對上的視線,微微一笑,“淮安,快上來。”
謝淮安心裡暖暖的,點頭上了馬車。
後面蕭文敬剛要跟上去,卻被老朝擋了一下,“抱歉蕭公子、您和葉公子的車在後面,車是一樣的,只不過這輛車裡有我們家大小姐,不方便外男同坐。”
蕭文敬一臉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鼻子,差點被氣笑了,“我?外男?那為什麼淮安可以?他也是男的。”
老朝笑而不語的看著他,蕭文敬還有點不明所以,就被葉崢拉走了,“你哪兒來那麼多問題,讓你坐就不錯了,別打擾淮安。”
“誒不是,葉崢你看不見嗎,他們把淮安扣下了,還有剛剛那人是誰啊?”蕭文敬剛剛站著的位置有點偏,沒看到朝夕的正臉,只看到一隻纖纖玉手和如珠落玉盤的嗓音。
葉崢罵罵咧咧,“你是不是蠢?都說了我們要去朝府,你說剛剛那人是誰?”
蕭文敬小小震驚了一下,眼珠子滴溜一轉,低聲音道,“啊?就是淮安喜歡的子?誒呀剛剛沒看到,一會兒下車了一定要好好看看,能降服淮安的子到底長什麼樣子。”他敬佩那子是條漢子。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馬車,葉崢忍不住提醒他,“我勸你還是安分點,朝夕姐可不是好惹的,你要是敢冒犯,淮安第一個不放過你,第二個就是我,而且朝夕姐本人也很厲害,比我還厲害,你這條小命要是不想丟了,就乖一些,明白嗎?”
“你都這麼說了,我哪兒還敢放肆,一個淮安就夠我懼怕了。”
蕭文敬了脖子,視線卻被馬車裡的裝修吸引了,“這車也太豪華了吧,看看這兩顆夜明珠,還真是招人眼球,還有這茶水”
他泡了一杯茶,放在鼻下嗅了嗅,眯著眼睛的吸了一大口,“正宗的武夷山大紅袍,且還是母樹上的,這手筆也太大了,還有這梅花,又香又,配上大紅袍味道一絕,誒葉崢你快嚐嚐,可好吃了。”
葉崢嚐了一口,味道的確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