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哪兒?我剛剛明明是和妹妹一起摘草莓,怎麼轉眼就到了這裡?”朝拎著一籃子草莓,一臉茫然的站在熱鬧的人流中。
“恭喜你,有喜了!”
一道溫潤的聲音傳到朝耳裡,他下意識回頭,就見一個和他阿爹長得有七八分相似的男子正給一胖男人把脈。
李蓮花:誰爹呢?
他瞪大眼睛,使用婆娑步瞬間來到李蓮花面前,不確定的了一聲,“阿爹?”
李蓮花雖然注意力一直在患者上,但也是分了一心神在周圍,當看到一個六七歲、長得和李相夷兒時一模一樣的小男孩、踩著婆娑步瞬移到自己面前時,眼中滿是驚濤駭浪。
他第一時間就在回憶,自己年輕時是不是和誰有過水緣,不然也不會找上門來,可他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難道是他毒發的時候被人鑽了空子?
李蓮花心裡不停打鼓,面上卻訕訕一笑,連忙推拒的擺擺手,“這位小公子說笑了,我不是你阿爹,你認錯人了。”
朝繼承了謝淮安的多智近妖,第一時間就發覺自己換了個世界,哪怕發覺李蓮花和自家阿爹有著近乎相似的容貌,他也沒把兩人混為一談。
在他心裡,自家阿爹有著文人羸弱的氣質,但眼神犀利、冷靜、睿智、是那種就算你拿著刀站在他面前,卻也不敢上前的強大。
阿爹最擅長的就是推杯換盞間,用最溫的語言,佈下天羅地網的死局。
特別是面對敵人時,眼神是看死人一樣的淡然,那種極致的智商碾,讓人看著就頭皮發麻。
而眼前的李蓮花,雖然也給人一種很危險的覺,但它外表溫潤疏離,看似人畜無害,實則眼裡也在藏著,但比起自家阿爹來說,這人就像小綿羊。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又為什麼遇到一個與自己家阿爹長得極其相似的人,總覺得兩者有什麼關聯?所以要想回去,或許李蓮花就是個突破口。
想清楚一切的朝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李蓮花的臉,一臉無辜又純良,“阿爹,你看看我這張臉,再看看你自己的臉,你覺得我們會沒有關係嗎?”
確認了,這小子就是來瓷的。
李蓮花雖然不想惹麻煩,但他也想弄清楚朝到底什麼來歷,尤其對方還會自己的婆娑步,萬一被江湖人認出他與李相夷長得相似,又會李相夷的步法,那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他、至今還是黃花大閨男吧?
為了自己的清白,李蓮花趕先穩定朝,“你先等我一會,我忙完了和你說。”
“好!”
朝也不著急,看到腳邊有條小黃狗,他眼睛一亮,手去狐狸的腦袋,“小傢伙你好啊,你和我家狐狸像的,看到你就想起我家狐狸了。”
李蓮花:震驚!
有一樣的阿爹就算了,還有一樣的狗,狗的名字也狐狸,世界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一邊給屠戶看病,一邊暗暗觀察朝。
看完病,拿到五兩銀子,李蓮花收拾藥箱,轉對朝和狐狸說道,“走吧,我們回家。”
路過豬攤時不忘順走一塊肋排,屠戶見狀,立刻叉腰大罵,“呸,你這個勞病鬼,你半夜咳的整條街都能聽得見,摳的那些銀子是要帶進棺材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