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只在香山呆三天,不是三年吧?這麼一出來天都變了?”
尤其是聽到喬婉娩的死,李蓮花還是恍惚了一下,雖然他早已釋然,手串和香囊都被他燒了,但聽到死訊還是有點悵然的。
“怎麼,捨不得?”
看到李蓮花神恍惚的樣子,朝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嫌棄道,“當斷不斷,反其,你可別想著去弔唁,不然很有可能被某人說是殺人兇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這十年你做的就很好,請繼續保持。”
李蓮花心虛的了鼻子,但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能活到現在,多虧武功高強,不然就你剛剛那些話,我真想給你套麻袋。”
朝擺擺手,不以為然,“彼此彼此,阿孃說李相夷有三把劍,一名為師,一名為刎頸,還有一名為賤,我的是隨了阿爹,你說是不是啊阿爹。”
李蓮花:
他剛要開口,朝眼神微眯,立馬打斷他即將說出口的話,“你是不是想說,那是李相夷的事,關我李蓮花什麼事?”
李蓮花:震驚。
朝環抱臂,角上揚,“哼,我就知道這句話一定能用上。”
李蓮花震驚了,“不是,這也是你阿孃說的?你阿孃到底是誰啊,為什麼知道我的事。”
朝其實心裡多有些猜測,但他不敢去想,梗著脖子說道,“我怎麼知道,阿孃給我講李相夷的事蹟時,我才一歲半,能記到現在已經是我聰明絕頂了。”
李蓮花也不是蠢人,他試探著說道,“你說過,我和你阿爹長得一模一樣,你說你阿孃”
朝一個激靈,立刻氣咻咻的打斷他的幻想,“才不是,你別往自己臉上金,我阿孃喜歡的人是我阿爹,阿爹冰清玉潔,智謀無雙;哪像你,年紀輕輕孔雀開屏,不僅高調示,還逛青樓楚館寫下《劫世累姻緣歌》,智商是有,眼力卻不行,看不清邊的是人是鬼。”
李蓮花:閉吧你,這孩子真煩人。
他招招手,“來,阿爹帶你練練劍。”
喬婉娩的死對李蓮花影響不大,但師劍還是被他拿了回來,順路帶著朝又去了一趟石壽村,理了裡面的人頭煞,又把監察司引了過去。
出了石壽村,倆人馬不停蹄的去了一趟小遠城,把牛頭馬面殺了後,他們的腳步總算慢了下來,蓮花樓慢悠悠的往雲山的方向行駛。
到了雲山,祖孫三人吃了一頓團圓飯,當晚李蓮花和朝坐在屋頂上賞月,許是放下在上十年之久的大山,李蓮花的武功又增進了。
“我預我要走了。”
朝的第一句話,就把李蓮花幹沉默了,雖有不捨,但還是高興他能回家的。
朝他的胳膊,“不捨的我?還真想讓我給你當兒子?”
李蓮花忽然笑著指著自己的臉,“你不就是我兒子嗎?看我這張臉,誰能說一句不字。”
朝聳肩,餘掃到自己手上的儲戒,想了想摘了下來遞給他。
“喏,這是我阿孃給的儲戒,我已經切斷我和儲戒的聯絡了,你滴認主吧,裡面有很多你能用的上的東西,還有一品墳裡的銀子,拿去給五十八位義士的家人”
李蓮花一聽,接過戒指,想了想,把師劍和刎頸劍給了他,“李相夷的佩劍再也無法重見天日,所以你把它們帶走吧,刎頸的來歷雖然不好,但劍本無錯,你不要嫌棄它們。”
朝接過兩把劍,粲然一笑,“放心好了,我喜歡它們還來不及呢。”這可是天下第一的佩劍,回去可以和阿爹好好炫耀一番。
李蓮花看著他,一把將小小的孩子摟在懷裡,輕輕拍著他的背,眼眶紅紅的說道,“朝,謝謝你能來到我邊,這段時間是我十年來最開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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