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雙鱗巨蟒,就開始掃整個雨林的野脖子,這樣雖然破壞生態平衡,可這玩意實在太歹毒了,滅絕就滅絕,反正也不指這些東西能幹什麼。
而且這是的任務,哪怕現在的積分己經多到花不完,可誰又嫌積分多呢?反正螞蚱也是,來都來了,不可能放棄。
一把吸引蛇的藥撒下去,一個多小時後,就連西王母宮裡的野脖子都爬了過來,困在韓楚設下的困陣中。
看著麻麻的野脖子,別說解雨臣和黑眼鏡看著皮疙瘩起一,就是張起靈這種萬事不過心的人都覺得各種心理不適。
韓楚還好,就是看著有點集恐懼症要犯了,911十分心的給打了馬賽克,很好的保護住了的眼睛。
一陣火閃過,群的野脖子瞬間被燒焦炭,一陣陣香飄到很遠很遠,遠到另一邊的吳三省(解連環)都聞到味兒了。
“什麼味兒,香的。”
剛剛經歷一場千上萬的野脖子路過的盛況,拖把嚇得虛的躺在地上,鼻子一聳一聳的嗅著空氣有氣無力的說道。
別說他聞著了,他的那些小弟們也嗅到了香味,有個小弟諂的說道,“老大,應該是烤的味,可這雨林裡除了毒蛇就是帶毒的撲稜蛾子,我們還沒遇到過其他,對方怎麼可能有呢?”
拖把不耐煩的揮揮手,“你問我我問誰,去去去一邊待著去,有餅乾吃就不錯了,想什麼事呢。”
小弟眼珠子一轉,小心翼翼的說道,“可這味兒能飄過來說明就在附近,老大,兄弟們幾天沒吃了,不如過去看看,或許還能個朋友嚐嚐味呢。”
拖把一聽,剛想同意,就聽吳三省慢悠悠道,“時間來不及了,天要下雨,要是不趕找到西王母宮,那就要再等幾年嘍。”
聽他說話,拖把立即氣到不行,大聲嚷嚷,“來之前信誓旦旦的說活比較輕鬆,這一路上大夥都了傷,都幾天了,目的地還沒到,我兄弟死傷了一半兒。”
吳三省一臉無奈,心想要不是僱傭的錢不夠,他才不要僱傭這些歪瓜裂棗,“你現在嚷嚷有什麼用?來都來了,現在回去也是虧本,不如再等等,等找到西王母宮,還愁找不到寶藏?”
“找找找,現在連西王母宮的影子都沒見到,倒是看到了那些要命的毒蛇,要是找不到寶藏,你讓老子的兄弟白死,我就先把你弄死。”
拖把越說越氣,甚至忍不住狠狠踢了一腳地上的石頭,結果沒掌握好力道,反倒硌得腳趾生疼,疼得他齜牙咧。
吳三省什麼話都沒說,往火堆裡扔了一個訊號煙,心裡想著吳邪他們應該也快到了,等他們到了,再找個合適的機會,這幾個人也沒必要留下了。
只是吳三省不知道的是,吳邪他們的隊伍裡沒有張起靈,也沒有蟞王,所以他們連雨林的路口都沒找到,要不是看到吳三省的訊號煙,他們或許會一首在外圍轉悠。
看到訊號煙的人還有解雨臣他們。
“是吳三省他們,就在不遠,要去看看嗎?”黑眼鏡用了解雨臣的。
解雨臣一臉不耐煩,“不去,他吳三省,跟我解雨臣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