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連長孫無忌都著鼻子認了，這篇策論的價值，便再無爭議。
魏徵向前踏出一步，聲音洪亮，在大殿中迴響。
“陛下，臣以為，此子之才，遠不止於一篇策論！”
“其詩賦，有吞萬里如虎之氣魄；其經學，融匯百家，已開宗立派！科舉開設以來，從未有過如此經天緯地之全才！”
魏徵的腰桿得筆直。
“此等人，若不能為國所用，乃是社稷之大不幸！”
房玄齡著長鬚，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陛下，良玉需琢，良才需用。若將此等璞玉落於鄉野，實非大唐之福。”
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李世民的臉頰了一下。
他當然懂這個道理。
可一想到要親自下旨，去徵召那個搶了自己寶貝兒，還寫文章拐彎抹角罵自己的臭小子，他就渾不得勁。
那小子的臉，彷彿就在眼前晃悠，一副欠揍模樣。
朕的臉面何在？
帝王的威嚴何在？
大殿的空氣凝滯了。
魏徵和房玄齡都低著頭，等著皇帝的決斷。
長孫無忌垂著手，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許久。
李世民長長吐出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
“傳朕旨意。”
他的聲音著一子疲憊。
“今科恩科，便以葉竹邈為狀元。”
狀元！
魏徵和房玄齡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抑的喜悅。
了！
皇帝終究還是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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