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會大樓。”的手指點在北側一棟最高的建築上，
“想進地下，得先從這裡拿通行令。”
陳塵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裂空斬艦刀的刀柄上敲了兩下。
“開過去。”
幽靈堡壘重新啟，碾過碎石路面，朝廢城中心駛去。
沈晚星趴在車窗上往外看，淺琥珀的瞳孔倒映著街面上形形的面孔——有人類，也有零星幾個裹著斗篷的異族影。
“這地方好奇怪……”嘀咕，“又有人又有怪……”
蘇小七抱著啃了一半的排湊到另一邊的視窗，腮幫子鼓鼓的。
“那個臉上有鱗片的是什麼？能吃嗎？”
車廂裡沉默了兩秒。
“……不能。”六個人異口同聲。
幽靈堡壘在中心廣場前方停下。
廣場中央豎著一鏽跡斑斑的旗杆，上面掛著一面用防彈布製的旗幟，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旗面上用白漆畫著一個齒和扳手叉的圖案。
議會大樓的正門口，站著西個全副武裝的守衛。
跟東門那兩個不一樣——這西個人穿著制式統一的深灰戰裝甲，頭盔面罩放下，手裡端著的不是破爛步槍，而是制式能量步槍。
槍口正對著幽靈堡壘。
西個守衛後的大門是敞開的，裡面出暖黃的燈。
門框上方釘著一塊銅牌，上面刻著歪歪扭扭的字：
“鏽蝕廢城議會——一切易皆可談，一切規矩皆需守。”
陳塵推開車門，踩著軍靴落地。
裂空斬艦刀掛在腰間，紫紋路跳了一下。
西把能量步槍的槍口跟著他的形移了兩寸。
通訊裡，秦紅葉的聲音從二層狙擊位傳下來，平穩且冷：
“西個目標己鎖定。左起第一個，護甲隙在頸部，第二個右膝有舊傷——隨時可以打。”
“先別。”
陳塵抬手，掌心朝前，衝西個守衛做了個“無敵意”的手勢。
“找你們議長談點事。通行令，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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