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外，通訊裡傳來沈晚冰短促的吸氣聲。
在車上聽著這邊的對話。
“第三條。”
老闆娘湊近了兩寸，狐尾尖翹起來。
“區壁壘消失後，你會收到一個系統彈窗。彈窗容是——”
“第二張地圖的排名機制不再按個人戰力排序。”
“按什麼？”
“勢力綜合值。包括人口、領地面積、載數量、資源儲備以及……核心員的平均等級。”
老闆娘的豎瞳死死盯著陳塵。
“你一個人的戰鬥力在069區是無敵的。但下一張地圖裡，一個人再強也只是一個人，排名第一給到的是擁有最多人口和最多領地的勢力首腦。”
陳塵靠在吧檯上，拇指在收納戒上轉了半圈。
勢力綜合值，人口，領地。
他手底下能算得上“勢力”的人——車裡六個人，加上七刀那幫人。
就這？
“酒。”他敲了敲吧檯。
老闆娘愣了一下，翻出那瓶紫酒給他倒了一杯。
陳塵一口悶了。
沈晚星在旁邊怯生生地湊過來，手裡舉著那兩個委託憑證。
“那個……老闆娘姐姐，核心元件的確認簽收——”
老闆娘被“老闆娘姐姐”得愣了一拍，然後看清了沈晚星的臉。
頂流星。
淺琥珀瞳孔，及腰長髮，銀晚禮服掛在白得近乎的肩上，高跟鞋踩得整個人多了三分緻五分弱。
“……”
老闆娘從吧檯下面翻出簽收簿，往沈晚星面前一拍。
“簽字，快籤。簽完你們走。”
沈晚星趕籤。
老闆娘在確認憑證上蓋了章，把煉爐的實付程式啟用。
陳塵在等蓋章的間隙，把目投向吧檯後面的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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