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鸝看著他。
雖然不會告訴他，今日擄走戚尋，並非是因為覺得戚尋是患，想囚戚尋，而是因為懷疑戚尋原本是他的人。
但，他說的話沒錯。
如果他一早告訴，他已用毒將戚尋變自己的人了，確實也不會發生今日的事。
“周引，我們之間要坦誠，無論是作為盟友，還是作為夫妻。”蘇鸝開口道。
夫妻？
況舟眸輝了。
真覺得他們之間是夫妻嗎？
心裡說不出來的覺，也不知道如何用言語回，他點點頭。
蘇鸝看著他：“實話實說，你瞞著我戚尋的事，我心裡是很生氣的。”
“但我也知道，我自己有一部分責任，先前是我一直說要除掉他，你擔心告訴我了，我容不下他，也可以理解。”
“但，周引，並非我有責任就能抵掉你的錯誤，我有錯，你更錯，我的錯不能為你犯錯的理由。”
況舟無言以對，畢竟心中有愧。
他再次點點頭。
兩廂沉默了好一會兒。
蘇鸝再度開口：“所以，以後我們要絕對坦誠，否則今日這樣之事還會發生。”
況舟又點點頭：“好。”
“既如此......”蘇鸝起，握了他的手，順勢將他也拉了起來，然後，牽著他的手往書桌的方向走。
況舟不知意何為，被前行中，視線落在牽著自己的白皙小手上。
牽得那般稔，牽得那般自然而然。
況舟心頭有什麼東西晃得厲害。
蘇鸝將他按坐到桌邊的椅子上，自己走到他正對面，拂坐下。
況舟以為要讓自己寫保證書。
卻聽到開口道：“既然要從此坦誠，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坦白，一人說一個瞞對方的秘，流來。”
況舟：“......”
要這麼玩麼？
“我先來。”蘇鸝挪挪子，往桌邊靠了靠，一雙手肘疊放在桌面上，一副一本正經之姿。
“我知道懸河會口技、會模仿你的聲音，那夜在北地的欣榮客棧，打暈我的人，是他，第二天夜裡，我跟蹤你了，知道你想將臉上用特殊黏膠上去的人皮面揭下來，沒能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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