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問他為何，想到剛剛自己說理由不重要，遂沒問。
心頭輕嗤，自己是個子，竟然還教要從親開始，說那樣會減輕初次的痛。
怕不是找書學了吧。
“到我了。”蘇鸝抿，略作沉，思忖著該怎麼表達。
不能將懸河說出來。
“我知道你殺沈誠，原本的計劃是將他扮作你，讓‘景昌帝’死，既幫我擺了弒君嫌疑，又陷害了宸妃，你自己還可以金蟬殼離開，一箭三雕，你沒想到宸妃對我下藥，為了救我，你急停止了計劃。”
這次到況舟意外了。
確切地說，是他驚了。
“你如何知道？”
蘇鸝彎：“這不重要。”
得保護好懸河。
況舟疑地看著，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難怪。
難怪會懷疑戚尋是他的人。
原來是因為知道他想離開，帶了戚尋一起。
只是，是如何知道的？
知曉這件事的人，只有他、戚尋、懸河以及雀。
這三人都不可能告訴的。
那又是如何得知的？
心頭甚是不解的同時，又有些慶幸。
慶幸只是知道他想離開，而不知他的真實份。
“到你了！”蘇鸝拿下顎指指他。
況舟默了片刻。
既然坦白的都那麼石破天驚，那他除了不能坦白那個違揹原則和底線的，其餘的也不想再瞞。
抬眸，他啟道：“我知道你急於想從我這裡借種，急於想懷上龍嗣，想去父留子。”
這次到蘇鸝驚了。
是真的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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