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鸝走到書桌旁，指尖拂過桌面的木質紋路，心裡說不出來的覺。
這應該是陪伴時間最長的件了吧。
多個鳥語清晨，多次挑燈夜讀。
現在想來真是諷刺得很。
就為了一個後位。
況舟一直在看著，自是就沒有錯過彎起角苦笑的樣子，似自嘲、似嘲諷。
他眸微斂，隨手拿起離自己最近的書架上的一本書。
看了一眼書扉：《母儀天下，從母開始》。
也未翻開看，已能猜到裡面的容，他將書放回去，又拿了旁邊一本。
《母儀天下之‘儀’》。
況舟皺了皺眉，將書放回去，又走去另一個書架，隨手出一本。
《戒》。
又拿出一本。
《何為德，何以坐座》。
好吧。
其實，他並沒有多意外。
他知道自小就被蘇家當未來皇后培養。
心中無聲一嘆，他將書放回書架，未再拿取。
走到書桌旁，見蘇鸝垂眸看著面前的書桌發呆，他手，長指敲了敲桌面。
蘇鸝回神抬眸。
見眼尾泛紅，況舟怔了怔。
這是他第一次見紅了眼的樣子。
雖然他將在被褥深要之時，也會因為熱紅眼，但兩者完全不同。
不知該說什麼，他手將往自己面前一拉，另一隻手臂橫臂在書桌的桌面上一掃。
桌上的筆墨紙硯，還有書，噼裡啪啦盡數被掃落到地上，摔的摔、碎的碎、潑的潑、灑的灑，宣紙飛得滿地都是。
蘇鸝一驚，不知他做什麼：“你......”
話未說完，就覺到腰肢一重。
況舟雙手扣住的腰，將往書桌上一挾，讓坐到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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