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貍著心頭的雜思緒,走出廂房,看見掛在枝頭的白羽鸚鵡梳理著羽,尖尖的喙子啄著,裡不時蹦出一兩個詞彙:
“牧羽哥哥!”
“嘎嘎——”
他連這都不生氣。
他脾真的變好了。
若當真如此,兩個人能好好的在一起,相、陪伴,面對困難艱險,又能與親人好友團聚,何嘗不是一樁幸事?
楚貍心中逐漸搖……
這個晚上,翻來覆去,思緒如麻,輾轉反側。
隔壁廂房。
男人靠躺在榻上,枕著一條手臂,慵懶的曲起一條,那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支圓潤秀氣的珍珠耳墜子,一雙墨眸裡盡是深邃:
“楚貍。”
“小貍貓……”
翌日。
蕭夜行一早就來找楚棣遲,要與他一起去江南知府辦案。
推門而,卻見楚貍已經在了。
楚貍道:“他傷了,不便,江南的一切庶務還是有勞蕭都督打理。”
楚棣遲掀開薄被,作勢就要起:
“江南庶務繁雜,蕭夜行一人恐怕忙不過來,我與他同去。”
“你不去!”
楚貍按住他的肩頭,“等傷好了再說,若蕭都督一人幫不過來,還有牧羽他們幫忙。”
蕭夜行站在門口,睨了那‘虛弱不能自理’的楚棣遲兩眼,一雙眼睛早已看了一切。
嘖。
無趣。
拂袖而出,“重楓。”
院門外,重楓大步走來。
他從袖中出一張對摺的紙條,“這是你家主子想要的地方,還有鑰匙。”
“多謝蕭都督!”
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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