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人?”吳淮微微瞇起眼眸,不肯放過他臉上分毫神變化。
江海慌忙搖頭,“我沒見過這人,怎麼可能認識?”
吳淮語聲冰冷,“此人綁走霍太太,一路登上的,正是你的貨。”
江海臉驟然煞白,冷汗順著額角簌簌滾落,“吳總,這事真和我無關,裡面一定有誤會!”
“若無你手下默許放行,他們怎會輕易登上你的船?”吳淮勾起一抹冷笑,“我若是你,在見到霍總之前,就該立刻徹查清楚。真等到霍總怒遷怒,你這點家業,頃刻間便能化為烏有。”
江海徹底慌了神,連忙掏出手機,倉促撥通電話。
半小時後,他被押至A城碼頭。
海邊寒風蕭瑟,一道形拔頎長的男人負手而立,面朝翻湧的海面。
十餘名黑保鏢分列兩側,氣場冷冽,嚴陣以待。
陳最見下車的江海,低聲上前稟報。
“霍總,江海已經帶到。”
霍聿堯緩緩轉,狹長深邃的黑眸沉沉落在此人上。江海渾冷汗涔涔,連忙小步上前,不敢與之對視。
“霍總,尊夫人遇險一事,我毫不知。”
“我剛挨個核實過,是船上的船長私下擅作主張,收了對方兩萬塊好費,將兩名陌生男子送往華國,其中一人,正是照片上的綁匪。”
“另外一個楊彪,前段時間才刑滿出獄。”
陳最拿出手機快速聯絡,片刻後折返至霍聿堯側,低聲音彙報。
“霍總,經查實,楊彪與邱山曾關押在同一所監獄,兩人僅相隔一日先後出獄。此事絕非臨時起意,背後定然有人指使,否則兩個剛出獄的囚徒,絕不會貿然盯上霍太太。”
想要順藤瓜揪出幕後主使,必先拿下這兩人。
霍聿堯狹長的黑眸掠過刺骨寒芒,薄輕啟,“聯絡那個船長。”
江海瞬間會意,連忙拿出手機,撥通視訊通話。
“霍總有話問你,老實代,不許瞞!”
霍聿堯舉起顧晚初的照片,嗓音冷得沒有一溫度,“這個人,你見過?”
影片那頭的船長連連搖頭,神惶恐,“沒見過,當時就只有他們兩個人,還帶著一個封麻袋,我不清楚裡面裝的是什麼。兩人登船後,就把麻袋鎖在了貨艙。”
對方出手闊綽,隨手便是兩萬酬勞,他貪圖私利,無心過問底細。
霍聿堯一想到懷孕的顧晚初,被人用乙醚迷暈,像貨一般蜷在冰冷麻袋裡,心口便燃起滔天怒火。
他捧在掌心、百般呵護的人,這群渣滓竟敢如此折辱!
江海被他周愈發鷙駭人的氣場迫,屏息斂氣,連大氣都不敢。
碼頭之上氣氛抑凝滯,連海風都變得沉悶滯,著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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