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初倚在床頭,低頭回復著宋時染髮來的簡訊。
窗外忽然傳來汽車熄火聲,起走到窗邊,俯往下去。只見霍聿堯率先從車上下來,側還跟著南慕澤。
斂回目,轉緩步下樓。
玄關兩道影一前一後走進來,顧晚初溫聲開口。
“吃飯了嗎?”
“還沒。”
霍聿堯走上前,手牽住,拉著在沙發落座,語氣隨意地問道。
“下午都做什麼了?”
“追劇。”
不用工作,吃飽睡足,閒來無事便只能追劇打發時間。
難得得浮生半日閒,獨午後靜謐時,有種說不出的慵懶愜意。
“什麼劇?好看嗎?”
“還好,一部權謀古裝劇。”
“等會兒吃完飯,我陪你一起看。”
顧晚初眉眼彎起,淺笑,“好啊。”
南慕澤看著兩人親暱恩的模樣,只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電燈泡,鋥瓦亮、格外刺眼。
“南總,隨便坐。”顧晚初偏頭朝他招呼,隨即吩咐娟嫂把晚飯熱一熱。
懷著孕,本就容易,今天晚飯吃得早。
南慕澤沒落座,神鄭重,“顧小姐,我替我表妹,跟你道個歉。”
顧晚初輕笑,“南總,上次你已經道過歉了,事都過去了,不必再放在心上。”
做錯事的本就是姜書妍,不該由南慕澤一再代為致歉。
往事既過,本該翻篇,沒必要一直揪著不放、耿耿於懷。
“不是上次的事。”南慕澤神驟然嚴肅,出聲糾正,“是你這次遭人綁架,被暗中轉運去華國的事。”
顧晚初腦中驟然一滯,轉瞬便反應過來。
難道這次險些陷險境,背後策劃之人,是姜書妍?
“姜小姐對我惡意,還真是深。”
向來待人溫和、與人為善,從未得罪過對方。不過是因為姜書妍暗硯辭、而不得,便把所有怨懟都記恨到上?
南慕澤疲憊地了眉心,語氣無奈,“我也沒料到會表面乖巧懂事,實則奉違。從前的子不是這樣,許是獨自在國外待久了,被旁人帶偏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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