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墨把電腦放去桌上，靜靜地看了鹿邇幾秒鐘，目復雜。
“好。”出乎意料地，宋京墨答應了，“我洗漱一下。”
等宋京墨洗漱完，換上睡躺到床上時，鹿邇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床很大，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像是一條無形的楚河漢界。
鹿邇怕自己玩手機影響宋京墨休息，默默地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也準備睡覺。
黑暗中，他能覺到宋京墨的溫和氣息。
那麼近，又那麼遠。
宋京墨太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但鹿邇卻睡不著，一方面是白天睡得太多，另一方面是手臂和後背的傷口正在癒合，得難。
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試圖緩解這種不適，又怕作太大會吵醒旁睡著的宋京墨。
這幾天他都不敢平躺，一直是靠著枕頭側睡，導致睡眠質量很差。
就在他第三次輕輕挪時，一隻溫暖的手突然了過來，在傷口周圍輕輕按。
“很？”宋京墨的聲音帶著睡意，卻異常溫。
鹿邇小聲應道：“嗯。”
“別抓，忍著點。”
宋京墨的手繼續輕地按著周圍的皮，有效地緩解了，“轉過來，靠著我肩膀。我在，你不用擔心到傷口。”
這句話讓鹿邇鼻子一酸。
小心翼翼地轉過，輕輕靠在宋京墨肩膀。
這個姿勢他太悉了。
以前每當他生病或不舒服時，宋京墨總是這樣陪著他一起睡。
“我以為，”鹿邇的聲音有些哽咽，“那件事之後，你很討厭我靠近。”
宋京墨停頓了一下，隨即繼續按：“睡吧，別多想。”
靠在宋京墨邊，著人平穩的呼吸和溫，鹿邇突然覺得這一摔太值了。
確認鹿邇已經睡，宋京墨才悄悄睜開眼。
夜中，藉著從窗簾隙進來的微，注視著旁沉睡的人。
鹿邇的睡安靜得像個孩子，與剛剛那個鬧騰的模樣判若兩人。
宋京墨知道，這樣的時過一分鐘就一分鐘。
想到這裡，突然捨不得睡覺，只想多一會兒這難得的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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