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那麼小，你打壞了怎麼辦？”
鹿邇被前半句哄得消了點氣，聽到後半句又瞪眼：“也不知道是誰，一開始對人冷冰冰的，現在倒是護上了”
宋京墨低頭，在人額頭上親了一口，聲音更了：“不氣了好不好？”
“我保證，以後在孩子面前注意言辭。你去休息，我來給鹿鳴洗澡，收拾殘局，嗯？”
鹿邇被這一套連哄帶親弄得沒脾氣，哼了一聲，到底沒再說什麼。
瞥了一眼在小凳子上，怯生生看著這邊的鹿鳴。
小傢伙對上他的目，立刻把小臉埋進膝蓋裡，只出一個圓圓的後腦勺。
鹿邇又好氣又好笑：“行行行，你洗你洗，我靜靜。”
宋京墨抱著鹿鳴，輕輕拍著人的背，聲哄：“小寶貝不哭了，不哭了。”
小傢伙抬起頭，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眼睛紅紅的。
可憐地看著宋京墨，小聲問：“小叔叔小叔還生氣嗎？”
“不生氣了。”
宋京墨輕輕了人的小腦袋，“但是鹿鳴，小叔打你，是因為你在洗澡水裡尿尿。”
“這是不對的，知道嗎？”
鹿鳴點點頭，又小聲說：“可是小叔也”
“那是大人之間的事。”
宋京墨打斷，表認真，“小叔沒有在不對的地方尿尿，他只是”
“嗯，不小心把床單弄溼了。而且小叔叔說的那些話是在糊弄你，這是我不對。”
鹿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以後不能在浴缸裡尿尿了，知道嗎？”
鹿鳴噎噎地點點頭，小手還抓著宋京墨的服不放。
等新的一缸溫水放好，宋京墨把鹿鳴重新放進浴缸。
小傢伙一沾水，緒穩定了不，但眼睛還紅紅的。
時不時看一眼站在門口的鹿邇，有點怕，又有點想親近。
宋京墨一邊給人洗澡，一邊低聲音。
在小傢伙耳邊小聲說：“以後有些話，不能在小叔面前說，知道嗎？”
鹿鳴眨眨眼：“為什麼？”
宋京墨瞥了一眼旁邊的鹿邇，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因為有些話說了，我們倆都得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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