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想起來一件事。”
李世民沒說話，等著他說下去。
秦瓊說：“那年冬天，瓦崗寨有個兄弟得了怪病。”
李世民的眉頭了一下。
程咬金在旁邊撓了撓頭。
“怪病？誰啊？我咋不記得？”
秦瓊沒理他。
他繼續說：“那時候周雄剛來瓦崗不久。那個兄弟發病的時候，誰都不敢靠近。是他進去的。把人按住了，治了三天三夜，是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李世民點了點頭。
秦瓊頓了頓，又說：“後來周雄說過一句話——他說，打了仗的人，有時候會得一種病。不是子壞了，是心裡頭壞了。人會變。會不說話，會躲人，會做噩夢，會忽然害怕以前不怕的東西。”
程咬金在旁邊聽著，忽然：
“那......那熊瞎子現在這樣，就是得了那種病？”
秦瓊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沒說話。
他沒說的是，這一幕，似曾相識。
只不過那天......
程咬金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他想起剛才周雄蹲在牆角的樣子。
一團。抱著頭。一不。
那不是他認識的熊瞎子。
那是另一個人。
程咬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他撓了撓頭，看向李世民。
李世民沒說話。
他看向秦瓊。
秦瓊也沒說話。
過了片刻，秦瓊開口了。
“陛下，臣知道該怎麼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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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人的病怪種那得會像不也子瞎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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