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的不是這個。”
孟文仲的話卡住了。
李麗質的聲音比剛才大了那麼一點。
“街上的人呢？鋪子開著，街上沒人。你清的場？”
孟文仲趴在地上，額頭上的汗開始往下淌。
“公主容稟，臣......臣是接到上峰傳信，說有貴人行經，臣不敢怠慢，這才——”
“上峰？哪個上峰？滎鄭氏？”
孟文仲的張著，說不出話來。
李麗質看著他，看了兩息。
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
“我是去辦私事，不是出巡。你清什麼場？勞民傷財，擾民驚眾，誰給你的膽子？”
孟文仲趴在地上，渾都在抖。
“臣......臣知罪......”
李麗質沒再看他。
轉過，看著周雄，那眼神里帶著點歉意，像是在說，爹，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周雄看著。
“行了。”他開口了，聲音沙沙的，不重。
李麗質看著他。
周雄往街兩邊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孟文仲，收回目，看著李麗質。
“按原計劃，咱們走懷州，這種事還會繼續發生。”
李麗質愣了一下。
想了想，點了點頭。
懷州是河北道治所，那邊的人比的只會更殷勤，不會更。“爹的意思是？”
周雄說：“今天在做足準備，改道，走汴州。”
李麗質沒猶豫。
“好。”
就一個字。轉過，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孟文仲。
“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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