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你能答應我很高興。以後廠裡就再也不用擔憂機出病不會修。”
姬廠長高興的一張老臉笑花,上的大火泡覺一下好了大半,“下午上班,不,現在就去給你辦工作證,我親自給你辦。”
這著急的勁兒生怕聞溪會反悔。
辦工作證的時候,聞溪把自己的戶口拿出來,後續走流程的事都不用再心。
解決了工作和戶口這兩個難題,聞溪覺在上的巨石一下就消失,西北的天看著都比昨天蔚藍亮。
從機械廠出來已經下午三點,再去百貨大樓時間有點晚,聞溪打聽了一下附近的郵局。
距離機械廠有三站地,聞溪便小跑著過去。
一間灰磚平房,大門一側釘著褪的“郵電所”木牌。房門敞開,屋的水泥櫃檯磨得發亮,牆上著泛黃的《人民郵電》的宣傳畫和手寫郵費表。
放置包裹的幾層木架佔據半間屋子,櫃檯一側放著一部有些舊的轉盤座機。
“同志,我打電話!”
聽到聞溪說要打電話,穿著綠制服的同志瞥了一眼,懶洋洋地說道:“電話號碼給我。”
這年代通訊技還很落後,撥號不能自己直接撥,需要工作人員代撥。電話撥過去後,中間還有接線員把電話接到相應的號碼上,才能通電話。
工作人員接過紙條一看還是濱市的長途,便說道:“長途電話前三分鐘收費五錢,通話不足一分鐘按一分鐘計算,超出後一分鐘兩錢。”
這個價格在當時來說是相當貴的。
五錢都能買半斤多豬,二斤多蛋,土豆白菜能買將近二十斤甚至更多,能夠一家子人吃好幾天。
大部分人沒有要的事是不會打電話的。
“嗯,我知道,你幫我撥號吧!”
聞溪聯絡的是自己在濱市的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郝麗。
當初原主離開時郝麗還來送,更把自己攢得好久的私房錢和票都給了。
原主當初離開濱市時郝麗剛考上小學老師的工作,電話就是打到學校的。
撥號後聞溪心忐忑地等著,也不確定麗是不是還在學校當老師,能不能接到的電話。
電話裡傳來嘟——嘟——的聲音,過了大概十來秒,那頭才傳來靜。
“喂?找哪位?”是一道清脆爽朗的大嗓門聲。
記憶裡的郝麗就是這個音調,沒想到這麼巧接電話的就是郝麗,聞溪驚喜不已,暗歎自己好運氣。
下心裡的激和忐忑,聞溪輕聲說道:“麗,是我。”
“溪溪?”郝麗聽到的聲音一愣,隨即拔高几個音調,“你個沒良心的,為什麼這麼長時間都不給我打電話?”
接著電話那頭又傳來一陣噎聲,“溪溪,你怎麼能三年都不和我聯絡,你還當不當我是好朋友?
你這幾年過得怎麼樣?你那個婆家有沒有欺負你?你個沒良心的連信都不給我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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