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路中間的江玉婷,賀承驍只頓了一下就要繞過去。
之前他對別的人都是答不理。有多遠就躲多遠的態度,現在他已經結婚,更不能和媳婦兒之外的人發生一點瓜葛。
“賀團長,你和聞溪結婚,就一點不在意不嫌棄嗎?”
賀承驍的臉黑下來,眼裡的溫度一下就降到冰點,“我妻子人很好,從來不會騙人利用人,江玉婷請你慎言。”
江玉婷中午下班時就聽到聞溪嫁給賀承驍的傳言,和宋明遠一樣,接不了聞溪再嫁的男人比宋明遠出。
一個應該被他們踩在腳下。生活在泥潭裡的人,卻搖一變全家屬院最羨慕的人。
賀承驍這樣的天之驕子,當初連都看不上,最後卻娶了一個不如的人。
江玉婷嫉妒不甘,必須要想方設法讓聞溪滾出家屬院。
不然,以後家屬院的人該怎麼看?肯定拿和聞溪比!
“你就不怕的家庭連累你的前途嗎?你年紀輕輕就是團長,以後肯定還有更好的前途,萬一被連累?”
“我的前途自己掙,就算被連累那也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沒關係。不需要你心!”
賀承驍一點不江玉婷的挑撥。
“賀團長,那樣一個人哪裡配得上你?你這麼急著結婚,是不是聞溪給你下藥,讓你不得不娶?”
被嫉妒和不甘衝昏頭腦的江玉婷口不擇言,兩人毫無徵兆地突然結婚,只能想到那一個原因。
此時的賀承驍臉沉得能出水,眼神冰冷又暗沉甚至出讓人膽寒的殺氣。
“江玉婷!”
賀承驍呵斥一聲,低沉冰冷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出,不帶一點溫度。
“聞溪是我賀承驍認定要共度一生的人,容不得你有半點詆譭。比你強百倍千倍。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你若再胡言語我會去找江參謀長。還有,為了我媳婦兒,我也是會打人的。”
賀承驍那雙深如幽潭的眸子盯著江玉婷,眼底蓄滿殺意,冰冷刺骨。
幾秒後,賀承驍繞過江玉婷離開。
江玉婷雙像釘在地上一般,那個眼神,讓覺自己像被死神盯住,在賀承驍眼裡就不是個活人。
江玉婷又怒又怕,想說什麼嗓子像被人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直到賀承驍走遠,江玉婷才覺自己活過來。
大口大口地著氣,像擱淺在岸邊的魚重新回到水裡一樣。
江玉婷盯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雙手握拳,指甲在手心掐出一個個深深的印記。
轉,餘撇到不遠躲在樹後的影。
江玉婷思索一瞬,便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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