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溪,筆跡對不上你為什麼就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這件事過去?」
姚紅星用力地攥著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為什麼非要揪著我不放?」
怒吼的聲音如砂紙磨過鐵皮,震得辦公室窗戶玻璃都微微發。
「為了不給你繼續害我的機會!」
面對姚紅星的氣急敗壞,聞溪冷冷勾,眼神像淬了冰,
「姚紅星,在你寫舉報信的時候就該想到被查到會是什麼後果,你都不在意,我為什麼要讓事過去?
都是年人,不是一兩歲什麼都不懂還和尿玩的孩子,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陳教授失地搖搖頭,對著政治部的說道:「你們兩個不是過來抓人的嗎?還不把他帶走看管起來?」
姚紅星被兩人帶走。
陳教授看了一眼石副所長沒說話,今天這事他一定會如實告訴王所長。
「聞溪,今天這事肯定會給你個滿意的代。我不敢說咱們這所有人都是好人,但絕大多數都是像你這樣一心為組織做貢獻的人。
我會和所長說再著重加強思想教育課,杜絕這種事再發生。不管如何,我一直都相信你站在你這邊。
我希你不要被這些小人影響心,更不能因此而產生什麼其他想法。」
陳教授生怕聞溪因為這次的事對軍研所失而辭職。
作為費了老大勁聞溪說的人,陳教授清楚地知道聞溪班沒那麼大的興趣,要是辭職將是軍研所重大損失。
「陳教授,您放心,我不會因為一個針對我的人而辭職。既然來上班我就做好會面對各種人的心理準備。
我就算辭職也是在做出績功名就之時,而不是因為不了同事的排針對打而認輸辭職。」
有人的地方就有紛爭和鉤心鬥角,任何一個單位都不是像清水那樣純淨。
就算是什麼都不做,整天在家,也會有看不過眼的人說好吃懶做。
所以,沒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否定自己的人生價值。
聽到聞溪說不會辭職,陳教授這才鬆了幾口氣。
經過這一耽誤,都到了中午下班時間,聞溪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走,「陳教授,下午我去車間看工機進展況。」
「好!你要是心不好在家休息半天也可以。」
陳教授不僅答應得痛快,還主讓聞溪休假,只要不辭職,其他都好說。
「不用,謝謝陳教授,等我想休假的時候會說。小韓,下午你跟我一起去車間,兩點半咱們在軍研所門口見。」
「好的聞工,我會準時到。」
等聞溪一走,陳教授就嚴厲叮囑研究室的其他人。
下午,聞溪帶著韓凌一起去軍研所下屬的軍工廠,兩地距離不遠,步行七八分鐘就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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