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木槿,是生生不息的花。」
程漸愣住。
又聽那邊繼續。
「......的小名生生。」
電話結束通話。
程漸坐在病床邊,一不看著木槿。
臉有點蒼白,額頭浮著一層虛汗,似乎在經歷夢魘。
他靠近,指尖有點抖,抓著的手,放進了自己掌心。
輕輕地拍擊。
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程漸看著,明明在眼前,自己心臟的疼痛卻毫不得緩解。
他無比清楚地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有資格陪在邊。
緒如水上湧,只需他懈點力氣,就要噴湧而出。
他緩慢起。
靠近。
輕緩而虔誠地,在角落下一吻。
一滴淚砸在臉上,他手去拂。
卻沒能抵住鼻酸,落下更多。
他把頭輕輕抵在肩窩,抖著,抑著,痛哭。
他活到現在,混蛋的事做了不計其數。
最不後悔的,大概是用這種卑劣的方式。
得了一個吻。
讓他擁有力氣。
去看在別人懷裡宣洩緒。
去聽笑著講過去。
去品味給的答案:「我僅僅是不喜歡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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