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目向下,落在小巧的下頜上,下頜暈出淺淺一片紅。
他眸意味不明:“喝酒了?”
“酒壯慫人膽,來之前,喝了一點點。”
姜時願抬手,勾住他襯衫的領,和原來一樣,慢慢吞吞平。
指尖偶爾他的,又飛快挪開。
秦晏捉著的手,靠回椅背:“這就是你的誠意?”
姜時願大大方方笑:“這套拒還迎,在別人那邊或許行得通,但對晏哥你來說,本不夠。”
秦晏盯著泛著的臉頰,沉靜的目猶如一座深不見底的冰山:“哦?”
“所以我準備了這個。”姜時願莫名心慌,覺小把戲被他全部看。
從隨揹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秦晏。
秦晏沒接,勾笑起來。
這笑倒不如不笑,冷淡又戲謔,慵懶靠著椅背:“你們公司的藝人名單和影響力分析?”
默了下,他的笑加深幾分:“順帶附加你個人免費為晏和宣傳的方案,是嗎?”
全中!
商業上的小手段都是秦晏教出來的。
甚至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況下,就連能給出的最大利益,都說得準無比。
姜時願舉著檔案的手開始微微抖,強撐著問:“晏哥不是說,不會打破自己做事的原則?”
秦晏撥弄著的耳垂:“我似乎還教過你一條。”
姜時願臉一陣紅一陣白,輕言吐出:“不見兔子不撒鷹。”
秦晏俯湊近,溫熱氣息打得姜時願本就發熱的麵皮火燒一般滾燙。
他想要的是。
無論什麼,都不足以讓他妥協。
側的拳了,姜時願不退反進,兩人距離極近,甚至能隔空覺到對方的溫度。
也覆在秦晏耳邊,聲音篤定:“你會答應的。”
秦晏側眸,與四目相對,語調波瀾不驚:“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樣子。”
這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