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賢妃坐在不遠,瞅著廊下的兩人,一會站著,一會蹲著,一會兒開懷大笑,一會兒急的抓耳撓腮,不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是兩個孩子!”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兩人的彈溜溜大戰,範圍也順勢擴充套件到了3V3.
沒錯,宮和太監們也跟著下場了。
大家圍一圈,各個看上去都很投的模樣。
“哎呀,公主怎麼還趴在地上了,今兒穿的小襖可是沒下過水的。”苗賢妃無奈的看著越來越上頭的兒,剛想要站起來阻止,不曾想就在這時,一道穿著大紅袍衫,帶著翅璞頭的人影悄然走了過來。
“怎麼這樣熱鬧?”男人笑著說:“朕離著老遠就聽見壽昌的大呼小了。”
“家。”苗賢妃見到趙真先是恭敬一禮,隨後臉上便出一抹苦笑來:“是田妹妹帶著壽昌在那邊玩彈珠子的遊戲呢。”
壽昌很喜歡田秀珠,這事趙真是知道的。
老實講,這宮裡面故意討好公主的嬪妃從來都是不缺的,可至今為止,唯一功的還真的只有田秀珠。
“難得壽昌遇見一個如此投緣之人。”趙真笑了笑,心裡對田秀珠也越發滿意了一分。
皇帝這麼大的活人立在這,大家又不是瞎的,即使一時沒看到但很快還是被發現了。不用說,一大一小趕拍拍手,抖抖角的小跑過來一個父皇,一個稱家的請安。
“都起來吧。”趙家一把接過撲來的兒,在可的小腦袋上拍了拍:“想父皇了?”
“嗯!您都已經好多天沒有來看壽昌了。”小公主出一臉撒地表:“父皇,我聽說張娘娘有了寶寶,那等到寶寶出來後,您還會喜歡我嗎?”
“壽昌!”苗賢妃斥責一聲。
然而趙真卻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對兒說:“你永遠都是父皇的小公主,是父皇最寵的孩子。即便日後有了弟弟妹妹,父皇心裡,依舊最疼你。”
終究是個孩子,壽昌很快就高興了起來。
慈的父親,溫的母親,可的兒。這是多麼好的一家三口啊,自己站在這,似乎有些多餘了。
什麼時候該出現,什麼時候該避開,田秀珠向來知道分寸。
於是很快地,不顧苗賢妃的挽留,便主的告辭離開了。當然在走之前也沒忘對公主承諾,說下回再戰,一絕勝負云云。
搞的場面還認真。
趙真將這一幕看在眼裡,也覺得某人著實是有些孩子心。
閒話休說,往那之後的三個月裡,田秀珠又被召寢了六回,平均半個月一次,這比例,放在“嗷嗷待哺”的眾妃嬪中,已經不能算低了,於是如今宮中上下人人都知道,住在悠香閣的純才人很得趙家的歡心,從此之後在這深宮裡,也算一小號人了。
這一日,是初一。
按照規矩,大家是要到坤寧宮請安的,但皇后卻在早前發下話來,要嬪妃們今日都去太后的寶慈宮中熱鬧熱鬧,於是乎,田秀珠也只能帶著素雲,一大早地往那邊趕去。
說起來,本朝太后其實一共有兩位。
已經死了的那位是皇帝的嫡母,也就是明肅聖母皇太后。如今尚在的這位卻是皇帝的生母,也就是所謂的母后皇太后。
宮裡人喜歡稱之為:朱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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