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爺子的話,文禮盛角了,想笑又怕被呵斥,只能撇著對秦風說道。
“你怕不是在說笑話吧,老爺子就是文家的天,誰敢背後搞鬼?”
“我看你就是找不到原因,隨便說的一個藉口。”
文禮昌被他弄得沒了脾氣,一直眨著眼睛不停的暗示他閉。
秦風淡淡一笑,語氣卻毫不客氣。
“你問我就說了,信不信是你的事。”
“再說了,你信不信不重要,這些東西相信你們老爺子心裡自會有定論,你這麼急著上蹦下跳的,難道搞鬼的人就是你?”
殺人誅心,莫過於此。
頓時,眾人看向文禮盛的眼都變得懷疑起來。
“你,你......”文禮盛瞬間臉蒼白,哆嗦著手指向秦風,裡怒吼道,“你放屁,我怎麼會害老爺子。”
“你這是汙衊,就因為我說了你幾句,你就敢陷害我,滾出去,文家不留你這種人。”
秦風毫不理會他,依舊穩如泰山的坐在太師椅上。
“夠了!”文老爺子虎視眈眈的盯著文禮盛,“該滾出去的是你,當初老夫瞎了眼,怎麼就選了你這個白痴當做重點培養人了。”
此話不可謂不重。
文禮盛頓時嚇得臉一白,低下了頭,不敢再多,只不過無人看到的是,一抹狠辣從他眼底悄悄一閃而過。
訓斥完文禮盛,老爺子重新看向秦風,和悅道,“秦先生,還請如實告知你所知道的一切。”
“事後,文家一定好好謝你。”
秦風擺了擺手,“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清了清嗓子,秦風慢慢道。
“我進門時,就大致觀察了一下,文家在建造之初應該是請過相關的大師為你們量打造了風水佈置的,他也算有幾分本事,文家這麼多年的興順就是證明。”
“但是,就因為按道理說這個風水本不會存在有人中邪一說,所以這就很讓人值得懷疑了。”
老爺子眼裡閃過一道,心裡對秦風的看重又上升了幾個臺階。
要知道,文家建造之初請過大師佈置這件事只有他和文禮昌知道,而秦風居然一眼就能夠看出來,說明秦風肯定比當初那個大師更牛。
文禮昌急忙追問道,“那老爺子為什麼還會中邪呢?”
秦風看了他一眼,“所以問題應該出在老爺子的住,這就要看看才知道了。”
文禮盛再也顧不上老爺子的慍怒了,老爺子的住當初可是他負責督建的,現在秦風說是住的問題,那不是錯明這個事和他有關嗎?
文禮盛唰的起,怒氣衝衝的看著秦風,“你胡說。”
“老爺子的住是我負責督建的,為了把房子建好,我還專門從雲省請了一位大師回來,位置和佈景都是絕佳,怎麼到了你裡就了有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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