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腥味混在一起，衝得人直犯惡心。
錦衛如水般湧山門，刀出鞘，弓上弦，呼啦啦散開，把各要道堵得嚴嚴實實。
湧江劍派的弟子們跪了一地，有的低著頭瑟瑟發抖，有的臉煞白哆嗦，還有幾個弟子在角落裡抱一團，小聲啜泣。
簫行看著那些跪在地上的湧江劍派弟子，角扯起一抹哂笑。
這些宗門弟子之前自稱是“第二皇室”，高高在上，鼻孔朝天，連朝廷命都不放在眼裡。
如今了階下囚，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他心裡自然是暢快。
穿過幾道山門，來到主殿前的廣場上。
簫行一眼就看到了湧江劍派的掌教。
此刻這位掌教渾是，道袍被撕爛了好幾，出裡面的傷口，皮翻卷著，已經結了黑痂。
他被兩個錦衛按著肩膀跪在地上，頭髮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但下依然抬得老高，眼神里帶著一子倔強和不屑。
鎮使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虎背熊腰，國字臉，一臉橫，站在那裡像一座鐵塔。
他走到掌教面前，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的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沉聲道：“說，你湧江劍派的經典去了何？”
那掌教哂笑一聲，抬起頭，眼神里滿是不屑，聲音沙啞卻中氣十足。
“匹夫，我湧江劍派即便是今日亡了，但我湧江劍派的傳承傳下去了，那我湧江劍派便還在！你們休想知曉我湧江劍派的傳承去了何！”
鎮使眉頭大皺，臉皮抖了抖。
旁邊一個千戶上前，臉一沉，拔刀就砍。
刀一閃，“噗”的一聲，一個跪在地上的弟子腦袋飛了起來，鮮噴出一丈多高，濺了旁邊幾人一臉。
無頭的晃了晃，“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千戶提著滴的刀，盯著掌教，沉聲道：“老匹夫，快說！”
掌教看都沒看那一眼，角的不屑更濃了，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千戶臉鐵青，又是一刀。
又一顆人頭落地。
再一刀。
三顆人頭骨碌碌滾在地上，淌了一地，空氣中腥味更濃了。
旁邊的湧江劍派弟子嚇得渾發抖，有人忍不住哭出聲來，又趕捂住。
掌教依舊面不改，只是閉上眼睛，微微翕，不知道在唸什麼。
鎮使臉越來越難看，攥拳頭，指節泛白。
千戶也急了，舉刀還要再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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