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安樂轉過,笑的看著華奉,“我要是走了,你們這場醫學流會的意義至沒了一半。”
尼瑪!
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連這種沒邊的大話都敢說,也不怕閃了舌頭?
眾人的鄙夷就別提了。
“安神醫說的是。”華奉點頭附和著,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安樂話裡的暗指。
“安……那個,安神醫,這是您的請柬。”
剛才那個華家人雙手把被他丟到垃圾筐的請柬捧到安樂面前。
連華奉這個華家第二神醫都要尊稱神醫的人,他哪裡再敢怠慢?
他只是附庸華家的一個小家族的人,相當於華家的下人,華奉一句話就能讓他萬劫不復。
安樂沒有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做得沒錯,這種東西,只配丟到垃圾筐。”
今時今日,安樂實在沒有心思跟這種小角計較什麼,很快,他便在華奉的引領下,牽著蘇兒的小手,大搖大擺的進了華家醫院。
“太囂張了!居然說華家的請柬只配丟到垃圾筐……那我們都什麼了?”
“被華神醫奉承一句,還真把自己當神醫了?居然連華家都不放在眼裡!”
“奇了怪了,華神醫為什麼會對這麼個囂張的小子如此恭敬?真人費解……”
……
眾人都被安樂氣壞了。
見過囂張的,就沒見過這麼囂張的——這簡直就是當著華奉的面打華家的臉!可偏偏華奉一點反應也沒有……
究竟是為什麼?
“我知道是為什麼了……”一個訊息靈通的傢伙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為什麼?”
“什麼原因?”
“快說說!”
……
周圍的人立刻追問著。
“我聽說,華家有一尊九農鼎的祖傳至寶被用損手段奪走了,那個好像安樂。”那人悠悠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