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唯一能夠證他清白的,便是死在葉牧龍的手上!
這樣歸一門便能夠相信,自己沒有背叛歸一門,一切都是葉牧龍的詭計!
所以,現在江鶴求死,而且是求葉牧龍殺死自己!
“葉某要你活著!”葉牧龍的目緩緩的落在了江鶴的上,冷聲道:“你死了,葉某不會得到任何好,但是讓你活著,葉某便能重創歸一門!”
葉牧龍此言一齣口,江鶴那渾濁的眸子驟然猛,臉上幾乎是同時掠過一抹驚駭之,驚呼道:“葉牧龍,你想做什麼?”
“圍打援!”聽到葉牧龍說出這四個字,江鶴整個人都愣住了!
以他的心機城府,幾乎是在一瞬間就猜中了葉牧龍的想法,臉上表開始變得扭曲起來:“葉牧龍,你…你也太無恥了!”
“無恥?”葉牧龍眉頭微微一皺,開口道:“你們歸一門還知道什麼無恥?”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葉牧龍上一凌冽的殺氣瞬間便朝著江鶴撲了過去,接著冷聲質問道:“那日,在咖啡店,是你說要保守秘,可結果你第二天便讓手下人突襲了宮家,這件事你當我不知道嗎?”
“江鶴,是你無恥在先,怪不得葉某,今日這歸一門的頭號叛徒,你是要當定了!”葉牧龍的話,就像是一把巨劍一般,狠狠的斬在了江鶴的心口上。
剎那間,江鶴癱在了沙發上!
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局面,歸一門必然會來滅自己的口,若是葉牧龍一直守在這裡,將前來滅口的人幹掉,亦或者是活捉,那自己便是歸一門的罪人!
到那時,即便自己不是歸一門的叛徒,也絕對說不清楚了!
“好,好,好!”江鶴氣極反笑,怒目圓睜看著葉牧龍,開口道:“葉牧龍,你夠狠,老夫不如你,但你也別想圍打援,老夫絕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既然你不殺我,那老夫便自己手!”
江鶴心中怒火翻騰,他的確是想要死在葉牧龍的手上,以證清白,但眼下這況,他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即便是揹著歸一門叛徒的罪名死,也不能讓葉牧龍的計劃得逞!
因為葉牧龍的這個計劃一旦功,那對歸一門的打擊絕對是致命的!
“死?”葉牧龍劍眉微揚,目掃向江鶴,開口道:“江鶴,你似乎還沒有搞清楚狀況,現在你在葉某的手上,葉某讓你死,你就得死,讓你活,你就得老老實實的活著,生死早就不在你的手中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葉牧龍指尖閃過三道寒芒,朝著江鶴的脖頸急而出,頃刻間三枚銀針便準確無誤的刺了江鶴脖頸的位之中。
“葉牧龍,你……”
江鶴最後一句話沒說出口,便已經覺全僵,就連舌頭都已經僵在了口中,無法說出半句話來。
而此時,葉牧龍緩緩起,拍了拍江鶴的肩膀,隨即開口道:“你就坐在這裡,好好的看戲吧!”
憤怒在江鶴的心中瘋狂蔓延!
他怒目圓睜,死死的瞪著葉牧龍,但眼下他除了呼吸之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坐在沙發上,看著葉牧龍背影逐漸走出別墅大廳!
“龍哥,來了!”就在此刻,魏峰冰冷的聲音在葉牧龍旁響起。
“我覺到了!”葉牧龍點了點頭,隨即將目轉向別墅的院門外,只見穿黑長袍,留著寸頭的中年男人,出現在葉牧龍的視線之中!
而在這男人後,赫然揹著一把狹長的東洋刀,凌冽的殺氣隔著幾十米,都能夠覺的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