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無可厚非,可關鍵是梁家人此刻臉上滿是殺意,站在梁家人後的那些保鏢,也全都帶著滿的煞氣,這般狀態明顯就不是來參加婚禮的!
“海櫻,我希你能夠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其中一個夜神家族的長老,目沉的盯著夜神海櫻,厲聲警告道:“我告訴你,你的所有一切,都是夜神家族給你的,包括你的,和你的生命,還有你手裡的海櫻商會也同樣是夜神家族的給你的,若是沒有了家族支撐,你什麼都不是,甚至都不會來到這個世界上!”
“三長老,我還真是謝謝你的提醒!”
夜神海櫻聞言,眸流轉瞬間看向了那開口的長老,冷聲道:“若是可以選擇的話,我還真不希自己生在夜神家族!”
“你!”聽到這話,夜神家族的另一位長老臉驟變,直接怒道:“夜神海櫻,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
夜神海櫻這話,若是放在夜神家族之,那就是大逆不道之言,可此時的夜神海櫻早就對夜神家族的族規不在乎了!
所以開口肆無忌憚,甚至對這兩位夜神家族的長老沒有半點尊敬!
這跟以往的夜神海櫻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以前的夜神海櫻只要見到了夜神家族的長輩,那都是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說話小心翼翼,禮節也是周到謹慎,但是今天,這種狀態一掃而空,有的只是一抹深深的怨恨!
“夜神海櫻,就衝你剛才那句話,我就可以用家法置你!”夜神家族的長老厲聲呵斥,試圖用夜神家族的家法,去警告夜神海櫻。
然而夜神海櫻對此,卻是不屑一顧,直接柳葉眉一挑,看向那長老,開口道:“那您還愣著幹什麼?”
“既然要用家法置我,那現在就手好了!”
“我夜神海櫻就站在這裡,可以讓你們隨意置!”
夜神海櫻這話說的那一個霸氣,恐怕放眼整個夜神家族,也沒有一個人敢說出如此狂言,即便是眼前這兩位夜神家族的長老,也不敢如此說話!
畢竟夜神家族的族規,大於一切,即便是族長犯了族規,一樣要被逐出家族的,沒有人能夠例外!
可眼下,夜神海櫻這就是在挑戰夜神家族的族規,也是在挑戰夜神家族的底線!
“你……”
兩名夜神家族的長老氣的說不出話來,雙手的握住了座椅的把手,恨不得直接將這座椅把手給碎了。
眼下,可是夜神海櫻的大婚之日,賓朋滿座,幾乎海島國的所有上流商界人士悉數到場,在這種場合之下,即便是夜神家族的長老,也不敢貿然對夜神海櫻手。
畢竟夜神家族的臉面,是比任何事都重要的。
所以,即便是夜神海櫻說話讓他們十分不爽,心中再怎麼氣憤,眼下也必須得忍著,一切都要等夜神海櫻的婚禮結束再說。
“唰!”
就在夜神海櫻跟夜神家族的兩位長老槍舌劍的時候,一輛黑的商務車停在了櫻花大酒店的門外。
隨著車門開啟,葉牧龍先一步走了出來,跟著便是胡玉蝶,隨後是狐人和梁尚堂一起,從車上走了下來。
“嚯!”
“那人是誰?”
“太了,太了,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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