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傑帶著三百敢死隊，伏在一坍塌的街壘後面，距離守軍的第一道防線不到三十步。
三十步外，是幾棟加固過的民房。
牆壁上鑿滿了擊孔，屋頂堆著沙袋，約可以看見弓弩手的影。
高傑沒有急著。
待炮停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候，高傑大喝一聲：
“就是現在！”
高傑拔出腰間煙霧彈的引信，用力朝街道中央扔了出去！
後，三百枚煙霧彈同時飛出！
“嗤嗤嗤...”
濃的灰煙霧從地上騰起，迅速瀰漫，將整條主街籠罩其中。
三十步外，什麼都看不見了。
“上！”
高傑第一個衝出掩，衝進煙霧中。
後，三百人隨其後。
腳步踩在碎石路上，踩在剛剛被炮彈翻過的鬆泥土上，著街道兩側的牆壁，快速向前移。
李小栓的近衛隊也了。
他們分兩組，一組封住左側巷口，一組封住右側巷口。
撞擊式燧發槍手半跪在地，槍口對準煙霧中那些通向主街的巷道。
只要有人從巷子裡衝出來試圖抄高傑的後路，等待他們的就是一排鉛彈。
守軍陣地。
張鼐看到眼前的濃煙，臉驟然一變。
那些灰白的煙從主街盡頭瀰漫開來。
與昨天明軍在城頭用的那種一模一樣。
煙太濃了。
一步之外，什麼都看不清。
“他們來了！”
張鼐吼道：“所有人準備！他們要從正面衝過來了！”
他話音剛落，前方煙霧中，有什麼東西正在快速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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