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你這打扮，也不像個皇帝。
李小栓跟在側，右手按在燧發槍的槍柄上，目警惕地掃視著街道兩側的殘垣斷壁。
兩百名近衛隊員列三排橫隊，燧發槍抵肩，槍口微微低垂，跟在朱友儉後。
腳步整齊，踩在碎石上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忽然，朱友儉停下腳步。
前方，就是一片兩軍之間空出來的安全地。
空地中央，站著數人。
最前面那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布，腰間扎著一條布帶，腳上是一雙沾滿泥土的草鞋。
手裡拄著一柄雁翎腰刀，刀鞘上佈滿了磕留下的凹痕。
午風吹過，捲起地上的灰塵。
那人抬起頭。
照在他臉上，將他那張滿是風霜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李自後站著李過、高一功等人，再往後一百二十，是黑的大順軍將士。
兩人隔著十步的距離，對視了很長時間。
終於，李自開口了。
“你竟然真敢來。”
朱友儉微微一笑：“有何不敢？”
“況且這距離，不在你火銃的程之。相反，你卻在朕的燧發槍程之。”
李小栓的手指搭在扳機護圈上。
後兩百支燧發槍，槍口微微上揚。
李自後的將士們握了刀柄。
空氣驟然繃。
片刻後，李自再次開口：“你比我想象中要老。”
朱友儉微微一笑，有些無奈地說道：“外有建奴，有你與張獻忠，大明還有殺不完的貪汙吏，豈能不老？”
朱友儉話音落下後，李自沉默了很久。
午時的照在兩人之間的空地上，將二人籠罩在其中。
李自忽然苦笑了一下：“你這話說得一點也不像皇帝。”
“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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