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嗎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嗯?我現在走路都瘸了,我他嗎還有什麼不敢的?我實話告訴你吧,方,從斷那天開始,我就一直在想著怎麼弄你和班沙,第一個選的就是你,要不是你這個狗雜種跟我作對的話,事也不會到這地步,你就是罪魁禍首。
“第二個是班沙,打我的人是他來的,我也絕不會放過他,等辦完了清萊的事,我就會過去找他。
“但你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只要打碎你的膝蓋,廢了你兩條,讓你下輩子都要拄柺杖走路就行了。”
聽到宮正文的話,我沒回應,只皺了眉頭不斷思索。
“方,記住了,今晚十點鐘之前,如果我沒能在清萊見到你的話,你就等著收吧。”
話音落下,聽筒裡就響起了嘟嘟嘟的聲音,宮正文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無奈地閉上眼睛,並握拳頭狠狠砸了一下旁邊的座椅。
“哥,怎麼了?誰打來的電話?”老蔡臉凝重地問道,阿越也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有些無力地了眉心,說道:“宮正文打來的,就是宮正榮的弟弟,之前被班沙人去打斷的那個。”
“他說了什麼?”
“說綁康康和小茜這件事,他也有份,是他花錢找了一批人來幫杜明豪,才辦的那件事。”
聽完我的話,老蔡和阿越臉上同時出了憤怒的神。
“草他嗎的,等這件事結束之後,老子要殺到盛海,乾死他們宮家。”
“難怪清萊那邊說劫車的人大部分是生面孔,原來是宮家找的人。對了哥,宮正文跟你說的不止這些吧?”
我點頭:“沒錯,不止這些,他還要我單獨一個人去清萊,說要廢了我兩條。”
“……老子要切他的來餵狗!”
“哥,你沒答應他吧?”
我沒回話,而是低著頭靜靜思考。
這是一個生死攸關的決定。
我有預,肯定會死人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而且不止死一個。
要麼是杜明強的子,要麼是杜明豪和他的人,或者……是宮正文。
也有可能是我。
對我來說,去清萊的道路是九死一生,甚至可能是十死無生。
宮正文上雖說是不殺我,但他那個人本就信不過,去到那之後,萬一他把我往邊境一埋,然後自己跑回國,誰會知道是他做的?
但,如果我不去的話,杜明強的子可能就是真的十死無生了。
從電話裡的聲音可以聽得出,宮正文已經變了一個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哪怕杜明豪不願意對侄子和侄手,可能也阻止不了宮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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