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這輩子，也做了很多壞事啊！”
“閉，黎菀菀。”
“哦。”
黎菀菀著手機，悶聲悶氣道。
聽筒另一頭，水聲漸漸散了。
溫熱的水汽漫在浴室裡，藺昀鶴抬手撥開額前溼黏的發，手掌撐著浴缸邊緣，帶著薄溼的水從水裡起。
他隨手扯過浴袍，鬆垮地披在肩上，繫帶在腰側隨意打了個結，領口敞著，著充滿野的。
黎菀菀豎著耳朵，自腦補了此時的畫面。
當一個人什麼都看不見時，的記憶就變得格外清晰。
想起大反派那邦邦的膛，滾燙的溫，還有他把按在懷裡時，那怎麼都掙不開的力氣。
不知道怎麼形容這種覺。
但似乎，也沒有那麼排斥。
“臉紅什麼？”藺昀鶴不知何時拿起手機，踩著拖鞋走進了臥室。
黎菀菀像是被破了心思，原本只是臉紅，現在連脖子也瀰漫了一層淺淺的。
“我......我沒臉紅呀！”
“行，那就沒紅，”藺昀鶴坐在落地窗邊的沙發上，隨手從桌子上拿起一本書，翻開幾頁，“說吧，找我幹什麼？”
這小東西聰明的很，不是有求於他，怎麼會眼地主打電話過來。
黎菀菀了，聲音立馬變了綿綿的討好。
“藺叔叔，你能幫幫我嗎，王曉雁沒有抄襲，我可以向你保證。”
知道，普通人想要對抗資本，幾乎毫無勝算，哪怕是故事主線也早早為炮灰寫好了既定的結局。
可就是不想認命！
雁雁那麼好的孩，應該有更加燦爛的人生，而不是被主角環奪去屬於的一切。
“我知道，普通人想要對抗資本很難，可是......”
“可是什麼？”
藺昀鶴打斷，語氣漫不經心，“你知不知道，就算證明了作品是你朋友原創，也拿不到金匠獎。”
黎菀菀愣住。
“這裡面牽扯的東西太多。”他把書合上，擱在沙發扶手上，難得有耐心解釋。
“評審、贊助商、、行業資源......每一條線都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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