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蘭兒大了一聲,將注意力又吸引了過來,崇安帝見瑾妃臉都白了,怕出事,不讓皇后再多說話,擺擺手,“老四家的快隨你母妃回去,好生照看你母妃。”
“兒臣遵旨。”溫言福了福,一臉焦灼的跟蘭兒等人,將母妃送回宮殿。
等母妃躺在床榻上後,蘭兒屏退了其他宮人。
瑾妃睜開眼睛,看著一點不意外的溫言,一肚子火騰地一下冒出來了,“你方才出去惹了多大的禍?”
溫言瞬間瞭然。
合著母妃是覺得闖了天大的禍,怕當場被父皇打死,才裝暈將帶出來。
溫言頗有些哭笑不得,“母妃,方才不是兒臣惹禍,是卓娜郡主在我解酒茶裡下藥,想要害我,孛兒赤骨趁機想毀我,幸得王爺及時趕到,兒臣才無事。”
“只這般?”瑾妃狐疑不已,如果只是這樣,心裡為什麼會不安的厲害。
想了好一會兒,才忽然想到關鍵點,
“行兒沒把他打死吧?”一臉張。
溫言都回來這麼久,兩人都沒出現,別是當場被打死了,行兒在毀滅跡吧。
溫言了鼻子,死倒是沒死,但可能有點快活不了。
停頓的瞬間,瑾妃心都涼了,
抖著手,“快,快回慕家,慕家祠堂裡有空白的聖旨,快取來。”
孛兒赤骨真的死了,行兒也免不了一頓重罰,萬一陛下下手重點,行兒也落下病怎麼辦。
溫言看瑾妃都快急的起飛,生怕說慢點把人嚇出個好歹,趕忙道,“母妃不必擔心,人沒事,就是他本來有傷,不小心磕著舊傷發作而已。”
瑾妃:“……”
別以為不知道孛兒赤骨的舊傷哪裡來的。
“行,沒死就行。”瑾妃深吸了口氣,“待會兒本宮就派人送你出宮,這幾日你不準再進宮!足在王府,三日,不,十日不準出去!”
是真的怕溫言一出去,就惹事。
書靈噗嗤一聲笑了,“瑾妃實在太擔心你惹是生非了,居然要足你。”
溫言呵了一聲,“你該擔心的是,我怎麼長時間跟祝惜霜接吧。”
都被足了,本找不了藉口出去。
書靈笑不出來了。
瑾妃怎麼這麼過分,好端端的足溫言幹什麼,又不是溫言主惹事的。
“母妃有令,兒臣自然得遵從。”溫言答應的爽快,瑾妃心裡才舒服一點,溫言往日行事太目中無人,今日竟然這麼尊敬。
看來溫言是真的改了。
溫言眨了眨大眼睛,一臉無辜的拿出從書靈那裡要來的一點能量,附著在掌心之中,輕輕的按在瑾妃的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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