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搖了搖頭,隨口問道,“他進去多久了?”
“三個小時了。”都不用看手錶,孔時雨口而出,回過神來後長長嘆了口氣,“憑甚爾的能力,按理來說不應該要這麼久的,就怕……”
就怕向上次一樣,出點什麼意外。
好在烏屬也不是誰都能有的。
在半個小時後,從地面上看,佔據大半個天空的帳終於緩緩消退,出一點令人欣喜的天。
然而之後拎著人走出來的甚爾,上的傷卻讓人高興不起來了。
“誰能把你傷這樣?”孔時雨目瞪口呆。
玩家也有點震驚,“傷這樣,條居然還能有一大半的嗎?”
甚爾嗤笑一聲,隨手放下一左一右拎出來的盤星教人員。上淋淋的傷口甚至沒有被包紮,而他也彷彿沒有痛覺一樣,輕描淡寫道,“沒事,被那群傢伙暗算了一下而已。”
再加上堆滿咒靈,宛如覆刻禪院家那個曾經給年時的他留下一道傷疤的暗室一樣的場地,簡直是明晃晃的針對了。
是有禪院家的人出謀劃策?
他們難道以為,他會因為相似的場景而恐懼得不敢彈嗎,有點好笑了。
這麼想著,甚爾就真的笑出聲了,直到一瓶紅藥水當頭扔過來。他隨意抓在手裡,看了一眼,發現是丟東西過來的人之前自己往下灌的,便也隨意撥開塞子,喝了兩口。
他們一起自顧自往外面走去,連同後的一幫人,沒有半點在乎後目眥裂瞪著他們的人。
邊走著,盤星教的員們在為勝利歡呼,剛高興沒一會的孔時雨又在發愁了。
邊上卻短暫的沒人共他,玩家檢視著活模組賬的積分,非常不吝嗇地衝NPC進行了讚。
NPC則哼笑,以灌啤酒的姿勢喝完了剩下的藥,上的傷口頃刻間已然恢覆如初。他有點稀奇的樣子,低頭欣賞片刻,道,“不錯嘛,不會被佳織發現了。”
雖然以他自己的素質,要不了兩天也會好。
……不過想歸想,最後也沒能瞞過去。
雖然傷口好了,但沾染了跡的服總得換。敏銳地察覺到裝束變化,如同前一次玩家被佳織姐姐嘆氣盯著喝下一整碗補湯,這一次的甚爾也到了同等待遇。
區別可能是這一次是佳織姐姐自己煮的,而比起作為家庭煮夫的丈夫手藝,略顯生疏。
“……”不敢嫌棄,一口悶吧。
下一次的比賽依舊在三天後,孔時雨發愁人選了,而玩家依舊在進行搜查反派的大業。
東京已經快被逛遍了,卻依舊沒有半點蹤跡,於是玩家將懷疑的目投向了建築之下——東京這個地方,縱橫錯的下水管道比起地面建築的覆雜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已知,老鼠是會鑽的。
不過——
“我覺得下去之後肯定能發現一些東西的,你覺得的呢?”
“噗噗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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