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監部的追殺令什麼的不必在乎,反正五條家的神子從來不聽話,而除了他和傑,那傢伙也不可能被別人打敗。
五條悟深信這一點,所以哪怕夏油傑再心神俱裂,他也能穩穩拉住對方。
但讓五條悟沒想到的是,那傢伙的膽子能有這麼大,一場鬧劇持續至今,徹底變了捅破天。
——咒界的天。
究竟想做什麼?
難道不知道後果嗎?還是以為殺掉這一批人,剩下的那些爛橘子會放過?
沒人能回答五條悟的問題。
綿的細雨還在下,沾溼這個世界的一切,但還不夠沖掉人裡源源不斷湧出的鮮。
剛才還坐在教室裡,隔著遙遠的一段距離注視著,擔憂著的咒高專人員此刻齊齊站在了和談的庭院外。
帳已經因為施人員的倒下而潰散了,隔著細細的雨幕,清晰地為他們展現出剛才還守衛森嚴的庭院此刻流河的場景。
他們雀無聲地注視著這一切,幾乎茫然到分不清現實和幻想,可是雨珠落在臉上的覺真實到容不得他們質疑。
——這個世界可真是夠魔幻的啊。
——咒師都是瘋子,詛咒師更甚。
站在雨幕中,只有這兩句話在他們腦海裡瘋狂迴圈,幾乎麻木。
現實卻容不得他們迷茫下去。
披著一的孩提著刀,慢慢從橫七豎八,躺著一堆生死不明高層的晦暗房間裡出來了。
紙隔門外,燃著燭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晃,明暗不定,咒師足夠敏銳的五,卻依舊能清晰察覺出對方抬頭看向這邊的視線。
空曠的庭院中,雪白的枯山水碎石同樣躺滿了護衛,他們倒是留著一口氣,安靜地躺在地上裝死。
踩著他們回頭的,是天逆牟架在肩膀上,之前執意留在門口的甚爾。
“喲,還有網之魚呢。”高大的男人挑眉,著默不作聲的他們,閒閒開口詢問另一個人,“怎麼理?”
站在廊上看著他們的另一個人則有點疑,“什麼怎麼理?”
“殺還是放,不做個選擇嗎?”甚爾哼笑一聲,懶洋洋道,“這些人看上去可是很替你著急呢,不管不顧的教祖大人。”
“……接下來的爛攤子就夠我麻煩了。”
被指責不管不顧的傢伙聲音低了下去,語氣是濃濃的鬱悶,以及試圖逃避的心理。
“?”
甚爾終於把頭轉過去了,幾乎是有點稀奇的,“你居然知道替孔時雨——”
他的話沒能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甚爾以為所謂的爛攤子,是徹底得罪咒界後不死不休的局面……但此刻讓他表震撼,讓所有看見的人瞳孔地震的,是玩家後,一個接一個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來的高層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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