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二百一十一章
西西里舊夢（三）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 世界第一殺手先生都覺得，殘存在裡的直覺，有時候遠比大腦的記憶更清晰, 更不講道理。
就像變嬰兒, 選擇抹去一切記憶後，每次握住槍柄，子彈出膛，他依然能短暫察覺過去那個自己存在的影子。
就像在某一天的黃昏時分, 他鬼使神差走向了一個或許曾刻習慣的酒館, 坐下來點了一杯馬天尼。
酒的味道並不差, 但遠不到會令他下意識駐足的地步, 更別說為的習慣……能讓他做到這一切的，只有不久後隨之走的人。
或許有些存在就是這樣, 無論什麼地點，何種時間，甚至無關他是否有記憶——只要遇見, 那麼不論重複多次，就總會回到正確的位置上去。
不過一切的緒放到現在，也只剩下輕描淡寫的一句, “因為我見到了。”
彭格列地下基地的訓練場中，他的學生正呆楞楞地看著他, 顯然不太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周圍其他人表也多半是困, 只有問出問題的拉爾和似乎察覺到什麼的碧洋琪眼中閃過一意外，旋即沉默了下來。
里包恩卻沒怎麼在意眾人的想法, 更無意多提自己當時的心緒, 將一切徑直略過後, 稚的聲音開口道：“雖然沒有過去的記憶, 但在見到希爾的媽媽後，我去問過九代目，有關於卡拉布利亞家族最開始嶄頭角時，彭格列對於們，以及這位新任首領的應對方式和態度。”
“欸？”沢田綱吉發出了迷茫的聲音，下意識問道，“應對什麼？”
“你以為附屬家族代表著什麼？”家庭教師顯然很清楚學生在想什麼，黑黝黝的眼睛瞥過去一眼，態度幾乎冷漠道，“他們的一切都彭格列掌控，無論是手上的生意還是首領的更替，甚至是對其他家族的態度——”
“雖然很多時候，只要表面夠風平浪靜，彭格列不會也沒空去多加干預。但這也並不意味著，當風浪被掀起時，九代目還會坐視不理。”
“——所謂裡世界的霸主，從來不只是一個名號而已。”
里包恩的最後一句話語落地，在場眾人的面俱都不由自主繃起來，顯而易見到了這番話裡的風雨來。
在大家張的目中，里包恩繼續道，“可惜剛開始的卡拉布利亞對於我們來說還是太不起眼了，最初的記錄不夠完全。而後面真正被引起注意時，第一個接新首領的，”
他停頓了片刻，“是我。”
“？！”沢田綱吉睜大了眼睛，原本還在張的面瞬間震驚，頂著家庭教師的目，聲音都磕了一下，“那裡包恩你，你是去——”
黑西裝的小嬰兒居高臨下看著學生，在沢田綱吉眼中逐漸出現一點希的芒後，邊勾起了一點弧度，殘酷打破了他的希，“沒錯，我是去殺的。”
……
西西里的夜幕下，背景音寂靜又嘈雜。
嘈雜的是已經遙遠背景音，卻從未停歇的地下賭場的喧譁，寂靜的是地面之上的氛圍。
記憶還在繼續，和們肩而過的義大利男人在微微頷首後已經離開，而玩家仍皺著眉，試圖否定腦海裡莫名其妙跳出來的想法。
下意識的聯想有時候實在過於荒謬，面對一個路過的陌生人，玩家竟然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里包恩先生。
可這種事怎麼也不可能吧？按科學況來看，里包恩先生現在說不定都沒出生呢。
況且這兩個人的存在明顯天差地別，一個是氣質的嬰兒，一個雖然看不清臉，但無疑是個材高大的年輕男人——說是他的父親還可信一點。
……雖然這個世界從來也沒有科學到哪裡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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