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恨糾纏
劉玲聞言,意外地看了林昭一眼,目裡帶著幾分探究,沒急著說話,而是對陳薇薇擺了擺手:“行了,你先去忙吧。”
陳薇薇咬了咬,明顯不甘心,但劉玲發話了,也只能踩著高跟鞋不甘不願地離開。
等陳薇薇走遠,劉玲才問:“林昭,你跟姐說實話,你和周意禮,是不是認識?”
林昭果斷搖頭:“不認識。”
劉玲盯著看了幾秒,似笑非笑:“那我可真想不通了,像周意禮那樣的大人,每天日理萬機,怎麼會注意到你這樣一個不起眼的小員工?還特意點名要你參與專案?”
林昭垂下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影,抿了抿,低聲解釋:“劉姐,可能是我昨天擅自離席,讓他覺得被冒犯了吧,這種人,大概容不得別人對他有一丁點不敬。”
這個解釋倒是說得通,劉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視線卻依舊落在林昭臉上,打量著那張清秀的臉,總是眉眼彎彎,皮白淨,雖說是瘦得有些相,但骨相在那裡擺著,不難看出底子很好。
忽然冒出個念頭:“他不會是看上你了吧?”
林昭猛地抬起頭,幾乎是下意識地搖頭:“不可能!”
劉玲深深看著,沒說話。
林昭躲開的目,腦海裡不控制地浮現出很久以前的畫面,那時剛被周意禮帶到那棟別墅,像個囚犯一樣被關在裡面。
有一晚上,聽見樓下有靜,下樓去看,就看見周意禮坐在客廳的地板上,周圍全是酒瓶,他手裡攥著手機,螢幕亮著,一遍一遍地播放一段影片。
躲在樓梯拐角,看見影片裡是一個人,長髮披肩,穿著白的子,在花園裡澆花,落在那人上,那人轉過頭,對著鏡頭笑了笑,眉眼安靜,整個人溫婉得像一捧春水。
周意禮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嗓音是抑到極致的痛苦:“詩云......”
那是第一次看見他哭,也是後來無數次,他只要喝醉了,就會狠狠掐著的脖子,痛苦質問:“林昭,怎麼死的不是你!像詩云那麼好的人,憑什麼要替你去死!”
劉玲看著的神,心裡約覺得不對勁,但也沒再多問:“行了,不管怎麼說,這事兒現在難辦了,我再想想辦法吧,看看能不能把你摘出來。”
林昭抬起頭,眼睛裡帶著一激:“謝謝劉姐。”
“先別謝。”劉玲擺擺手:“如果沒有解決的法子,你就逃不掉,必須親自去給周總道歉,這是最壞的況,你心裡有個準備。”
林昭點點頭,沒說話,等劉玲離開後,林昭忍不住皺眉想,周意禮到底想幹什麼?
五年了,好不容易逃出那個牢籠,每個月按時還錢,小心翼翼地活在這個城市的邊緣,儘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他了,可命運就是這麼可笑,剛回京北的第一天,就被他的車撞上。
現在他又點名要參與專案,林昭閉上眼睛,手指微微發抖,他是不是還是不肯放過,是不是非要死了,他才滿意......
晚上下班後,林昭正準備去花店兼職,剛站起,劉玲的聲音從後傳來:“林昭,你等一下。”
林昭回過頭,看見劉玲拿著手機走過來,臉有些複雜:“剛收到周氏那邊的正式通知,你逃不掉了,周氏那邊指定要你參與專案,而且是周意禮親自指定的。”
林昭沉默了幾秒,忽然抬起頭,看著劉玲,認真問:“劉姐,可以把我調到非洲分部嗎?我可以去和那裡的酋長通專案。”
劉玲被這句話逗得一愣,隨即皮笑不笑地說:“你要是明天不去親自和周意禮道歉,我就把你調去非洲喂獅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