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他的心也會疼......
的聲音在發抖，整個人都在發抖，可沒有躲，沒有逃，就那麼看著他，眼淚無聲地流。
周意禮站在那裡，低頭看著。
臉上全是淚，眼睛紅腫得厲害，上那道傷口裂開了，珠掛在角，和蒼白的臉形目驚心的對比。
就那麼跪在雪地裡，握著他的手，仰著頭看著他，眼睛裡滿是哀求，裝著對另一個男人的在意......
周意禮看著那個眼神，心裡某個地方忽然疼了一下，疼得他幾乎不過氣來。
他張了張，想說什麼，可那些話到了邊，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能說什麼？
說他看到跪在這裡求他的時候，心裡很疼，他不願意看到這樣，他不想要這樣。
一點都不想......
可他什麼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那些話，不會信。
他親手毀了的一切，親手把變了現在這個樣子，親手把那雙彎彎的笑眼變了現在這雙充滿哀求，悲痛的眼睛。
他有什麼資格說那些話？
周意禮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雙眼睛裡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淡漠。
他慢慢回被握著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林昭的手僵在半空，停了一下，然後慢慢垂下來，落在雪地裡。
跪在那裡，低著頭，看著自己空的手，眼淚一滴一滴地砸在雪地上。
周意禮側過頭，看了那兩個黑男人一眼。
那兩個人會意，收回了踩在溫言許上的腳，往後退了幾步。
溫言許得了自由，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他了傷，使不上力氣，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撐起半個子。
他抬起頭，看向林昭，了，想說什麼，可看著跪在雪地裡的樣子，看著臉上那些縱橫錯的淚痕，那些話忽然就說不出口了。
“昭昭......”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風雪吞沒。
林昭的僵了一下，但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只是低著頭，跪在雪地裡，一不。
溫言許看著，眼眶紅了，嚨哽得厲害，他想爬過去，想把從雪地裡拉起來，想帶走，帶離開這裡，離開周意禮，離開所有讓痛苦的人和事。
可他不了。
他的使不上力氣，手臂也在發抖，他試了好幾次，都沒能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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