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著想要從甲板上爬起來,可那條被打過的完全使不上力氣,剛撐起半個子就重重跌了回去。
那兩個黑男人又要上前按他,明千語抬了抬手,制止了他們。
低下頭,看著趴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溫言許,又看了看林昭,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你還真是夠的。”
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目重新落在林昭臉上,眼睛裡那種漫不經心的笑意一點一點冷下去。
“那我也看看,是選擇你呢,還是拋棄你呢。”
溫言許的瞳孔猛地收了一下,他拼盡全力從地上撐起上半,死死盯著明千語:“你想幹什麼?你別!這件事和沒關係!”
明千語沒有看他,目始終落在林昭臉上,微微彎著,像是在欣賞一件很有趣的事。
林昭迎著的目,在發抖,但沒有躲,也沒有退。
深吸一口氣,把湧上來的淚意和恐懼一點一點回去,聲音沙啞卻努力平穩:“你想幹什麼?”
明千語往前邁了一步,走到面前,出手。
林昭本能地往後,可被人架著胳膊彈不得,只能看著那隻手慢慢過來,冰涼的指尖輕輕落在的臉頰上。
明千語的作很輕:“確實長得很漂亮呢。”
歪著頭,目在林昭臉上慢慢遊移,聲音裡帶著幾分由衷的讚歎和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怪不得意禮哥哥不願意對你放手。”
林昭猛地偏過頭,躲開的手。
明千語的手僵在半空,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出聲。
“林昭是吧。”看著林昭,聲音依舊慢條斯理的,可那雙眼睛裡的溫度已經降到了冰點。
“我今天再告訴你一次,他所有的苦難都是你帶來的。”
說著,側過,目落在地上一不的溫言許上。
“他做我的狗,是為了給你贖。”
這句話落下來,林昭的腦海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站在那裡,看著地上的溫言許,看著他蜷在甲板上的、瘦削的、滿是傷痕的,看著他那條已經徹底使不上力氣的,看著他那張慘白的、被冷汗和漬覆蓋的臉。
忽然明白了。
那張銀行卡里的一千萬,不是他在國外做生意賺的。
他上的傷,他瘦削的臉,全是因為!
“他瘸一條,是因為夢裡你的名字。”
明千語的聲音繼續從耳邊傳來,輕飄飄的,卻每一個字都像鈍刀子一樣割在林昭心上。
“明千語!你閉!”溫言許的聲音猛地拔高,他拼盡全力從地上爬起來,那條被打過的已經完全使不上力氣,他只能用雙手撐著甲板,一點一點地往前爬。
“你閉!我讓你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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