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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間裡安靜了不知多久，林昭只覺得難以接，慢慢蹲在角落裡，像從前一樣，把自己蜷起來。
把臉埋進膝蓋裡，肩膀劇烈地抖著，可沒有哭出聲，只是把自己一團，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藏到一個沒有人能找到的地方。
周意禮看著，看了很久，然後慢慢蹲下來，和平視。
他出手，想要的頭髮。
“別我。”的聲音從膝蓋裡傳出來，悶悶的，帶著哭腔，卻沒有抬頭。
周意禮的手停在半空，停了一下，然後慢慢收回去：“林昭。”
他開口，聲音很輕：“你可以恨我，可以恨我一輩子，但是暖暖沒有錯，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很喜歡你，想你媽媽。”
林昭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你別說了。”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抑的哽咽：“求你別說了。”
周意禮沒有停，看著單薄的肩膀一聳一聳地抖著，心裡那種麻麻的疼又湧了上來，可話卻沒有停下：“一直在等你，五年了，一直在等的媽媽回來。”
林昭猛地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眼睛紅腫得厲害，鼻子紅紅的，在發抖，可那雙眼睛裡滿是憤怒和恨意：“可這一切都是你造的！你在這裡裝什麼好人！”
說著，用力推了他一把。
周意禮被推得晃了一下，口的傷口又裂開了，珠滲出來，順著襯衫往下淌，可他沒有躲，甚至眉頭都沒皺一下。
“你憑什麼！你怎麼還不陪你心的沈詩云一起去死！”林昭又推了他一把，聲音越來越啞，眼淚流得越來越兇。
周意禮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任由推，任由打，任由把這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憤怒、所有的絕全部發洩在他上。
“你知不知道我這五年是怎麼過來的？”
林昭的聲音已經破了，可還是拼命地喊：“我以為我的孩子死了！我以為是我害死了！我很痛苦，我一直活在自責裡，而你卻著闔家歡樂......”
說到這裡，忽然就說不出話了，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只有眼淚無聲地流。
周意禮看著，眼眶紅了，心很疼很疼......
他出手，想要握住的手。
林昭猛地開啟他的手：“滾開！你沒有資格我！”
周意禮的手僵在半空，他看著那雙充滿了恨意的眼睛，結滾了好幾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沉默了很久。
林昭慢慢站起來，有些，扶住牆壁才站穩。
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聲音很輕很輕：“周意禮，我現在只想要溫言許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