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畫餅
關於艾薩爾最後的下落, 則是在意外中揭曉的。
那時候他們正打算封印法斯特的力量。無論如何，讓一個三觀混沌的熊孩子著核彈，還是太危險了。據塞列奴的說法, 如果由他來施加封印，效果難以保證；因為他們二人的權能是同等級別的, 不存在徹底制對方的可能。但如果法斯特自願對著“誓約與秘的靈”發誓, 那就可靠得多了。
對此法斯特並沒有任何想法, 祂已經心灰意冷，什麼都無所謂了。
祂跪在階梯下，抬頭仰王座上的魔王。
上一次在這兒的時候, 祂還可以踩在王座上玩耍, 而如今只能卑微地等待審判。對此祂到的不是屈辱, 而是無盡的空虛。因為, 王座上的那個人已經不是艾薩爾了。祂最希得到的，也最希給予的恨, 都已經沒 有意義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麼？”法斯特看向站在魔王邊的塞列奴，“父親他最後究竟……？”
“這難道不是應該問你嗎？”塞列奴反問, “他當時了重傷, 我用『謊言』暫時修覆了傷口，然後去找米爾幫忙。回來的時候, 他就不見了。”
“等等, 你是真的不知道？”法斯特一楞。
“等等, 我以為是你……？”塞列奴也楞住了。
阿諾米斯：“……”
不詳的預湧上心頭，他眼睜睜地看著庭審現場變尋親節目，這倆憨貨在一聲聲對峙中迷失了自己，到最後只剩下二臉懵。
阿諾米斯不了地捂住臉，已經不想再品鑑下去了。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啊！親爹的也能弄丟嗎！曝荒野三十年迴歸大自然了是吧！這家人能湊到一起真是優秀的匹配機制啊！
……魔族還沒滅亡真特麼是個奇蹟！
吵著吵著, 法斯特忽然心頭一，看向阿諾米斯：“那他是……？”
阿諾米斯心裡咯噔一下：臥槽！臥槽！怎麼吃瓜吃回我上？承認還是不承認？難道就只能在“暴份”和“喜當爹”之間二選一嗎？
但是比阿諾米斯更快的，是塞列奴站出來的背影。
他搖頭道：“他不是。”
阿諾米斯一怔。他一直以為，塞列奴是認錯了人，把他當作艾薩爾的轉世，抑或是什麼類似的東西。現在看來，竟不是這樣的嗎？
“那他是什麼東西？”法斯特卻不信，祂立刻進了縝推理與自我說服模式，“不，既然你讓他當上了魔王，一定有什麼特別的理由。你騙不了我。除了父親，你怎麼可能屈居於任何人之下？”
“不是我選擇了陛下，是陛下選擇了我們。”塞列奴強調，“米爾留下了最後的預言，他看見魔王以另一種形式歸來。我選擇了相信這一點，僅此而已。”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長得這麼像，怎麼可能是巧合！”
這也是塞列奴最難以理解的部分。
但是，儘管有著這樣那樣的疑點，塞列奴卻依舊能肯定他們不是同一個人。除了最開始那次，他再也沒有弄錯過。
這是有決定證據的。
“退一萬步來說，即使他們真的有什麼關係……”猶豫片刻，塞列奴最終還是委婉地辯解，“你仔細回憶一下，父親的思維方式……事準則……我絕對沒有說他不聰明的意思……但是……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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